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惺个鬼!
车轱辘在地砖上行得忐忑,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偏偏少女的背影挺得笔直,犹如利剑。
木瑾晨三个先是气得变脸,旋即面带冷笑,就不信木瑾乐进了宫还能翻出花来!
诏阳宫又有个别称,质子宫。
这里住的都是附属小国、领主以及某些位高权重的世家送来的质子,直到成婚了才可摆脱质子身份。
木瑾乐作为木守王嫡女,待遇有所不同——她即便嫁出去也只能住在青都,夫婿孩子一家都是人质。
直到新王上任,送来新的质子。
要是木瑾晨当上了王爷,木瑾乐可以肯定那家伙会拖到自己死了,才送质子进宫。
到了紫藤苑,为了方便她出行,太监正在里里外外地拆门槛。
木瑾乐撑着下巴,凝视着紫藤花簇簇盛开的院落,轻轻吐出一句话来,“真是个华丽漂亮的笼子。”
不一会儿,皇帝的赏赐也到了,一堆源石都是寻常,什么衣裳、首饰、屏风摆件一应俱全。
是个人都看得出,皇帝对于她极为大方,也非常重视。
木瑾乐瞧着东西心里就舒坦了一半儿。
第二天一早,看着站在面前跟孙子似的木省,另一半儿也舒坦了。
木瑾乐根本不看木省送来的东西,咽下口里的粥擦了擦嘴,把帕子丢边上才冷笑道:
“这有的狗啊,就得用鞭子抽一抽,才记得住自己是条狗。”
木省送她出门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萎靡,也知道弯腰行礼了,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来岁。
木省抖了抖脸皮,啥也不敢说,昨天晚上王爷亲自砸来一张传讯符,直言不想干了就滚蛋。
原本能回来的胡成是没戏了,意思意思休假的制衣房管事也真卷铺盖走人了。
木省一下子给断了条胳膊不说,木瑾晨这个庶子竟然见缝插针,把自己的人安进了王府,摆明要跟他夺权了。
“四妹妹,木管家就是老糊涂了,父王都给你出气了,往后大哥也会在王府给你撑腰,就消消气吧。”
木瑾晨虽然也被训斥了,可也被亲爹好生指导一番,又拿了王府的权柄,正春风得意呢,也就大度地不跟木瑾乐计较了。
今儿来就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木守王府和谐着呢。.
可惜了,木瑾乐压根儿不配合,“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木瑾晨你就是没脸没皮,撑腰这话你也好意思说,你不使绊子我都谢天谢地了。”
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往后少来烦我,送客!”
“把自家人往外赶,木瑾乐你就活该受罪!”木瑾晨气得撂下狠话,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木省深深地瞪了眼少女,敷衍地拱拱手也走了。
如今的木瑾乐就是个笑话,不用他出手,就能在皇宫里吃尽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