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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回来的时候，他双手双脚皆凉透了。
就连声音都要带着自己难以察觉的颤抖。
“云杉...怎么回事。”
云杉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走水了。”
洛飞度猛地抬手，将云杉的衣领抓起来，眼眸中染上了狠厉，云杉头皮发麻，可眼前这个凶狠异常的少年，才是太子真正的面貌。
“你真当本宫是傻子是吗？云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云杉想起了容筝。
他喜欢了容筝很多年。
于是他撒谎了，云杉只供出了容里。
他胸腔的呼吸都被抑制在喉咙中间，无法喘息，只憋红了脸，一字一句道：“是...是荣国公。”
洛飞度的眼中瞬间翻腾起如海啸一般的愤怒。
还有后悔。
“还有没有别人？”
“没...没了。”
“云杉，你在我身边八年的时间，在本宫心里，一直把你当做本宫的兄弟，可是现在，你背叛了我。”
云杉的意识都要涣散，他挤出声音回道：“对...对不起。”
洛飞度真的很想杀了云杉。
可是云杉为了他，几次受伤，他放开了云杉，将人一把摔在地上。
大火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被熄灭。
黄昏铺满了红霞，那把火似乎也烧在了天上，烧的天边的云都变成了火红的颜色。
弥辞找到了。
但找到的只是一具焦黑的尸体。
他盯着眼前的尸体，怎么也无法将这具尸体和那个笑的纯粹的少女联系在一起。
洛飞度说不上来自己心里的感觉，他对弥辞的感情是复杂的。
一开始以为弥辞别有用心，后来就变成了习惯她每天笑着和自己说话。
还有她一次次对自己毫不犹豫的袒护。
怎么就死了呢。
不应该的。
“弥辞......”洛飞度叫出了这个名字，轻轻地，“你不是说你想吃红烧肉吗...你怎么不吃了？”
没人回答。
初冬的风很冷，冷的刺骨。
鼻尖全部都是烟的味道，有些刺鼻。
他无法想象，弥辞是怎么被容里羞辱，被她视为兄弟的云杉是怎么袖手旁观助纣为虐。
最后那火在她的皮肤上灼烧，又是怎样的疼。
他已经欠了她一条命，一份人情。
他想要给她的补偿还没有开始，现在却没办法做到。
心尖忽然有些刺痛。
洛飞度皱着眉，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殿下！”云杉想要扶他，被洛飞度一把甩开。
洛飞度眼中带着警告和厌恶，冷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第一侍卫，即刻起，离开东宫，不许踏入京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