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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鹤嗤笑一声,“何况,你也清楚,你这辈子止步六阶,极限就是六阶巅峰。高阶的世界与你无关,你只要无愧于这一生,噶的时候不留遗憾,也就差不多了。”
活久了也不一定是好事,眼睁睁看着亲朋好友一个个离去,能说得上话的永远只有那么几个老不死,还不一定能聊得来。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如果不能给自己找一个目标,迟早疯魔,最终自我毁灭。
六阶,一个作为“大荒”为“人”规划的极限,其实非常完美。拥有足够长的寿命享受人生,体验世间百态,然后安然的寿终正寝,这就是祂对“人”的偏爱。
可惜,“人”有野心。甚至不止是“人”,所有的意识体都有野心。
玄鹤,或者说戴维斯,曾经也是个野心家。
玄鹤感叹道:“真羡慕你啊。”
“啊?”白鹭一脸茫然。
“没什么。”玄鹤用脚尖轻踢了踢白鹭的膝盖,难得声音柔和:“你该出去了。”
去过一个与戴维斯、玄鹤截然不同的,属于白鹭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