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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玄鹤除了那次外,其实也没有要求白鹭做什么。偶尔提起来,也是“那小子那小子”的称呼,不算很尊敬,倒也没有刻意抹黑,更没有真正干预过白鹭的选择。看書菈
考虑到玄鹤伪神武的身份,再加上自己多少也有点想要改变的心理,白鹭也没有对玄鹤这一点提出什么异议。
【白鹭:每天都感觉自己很没用。】
【玄鹤:你才发现吗?】
白鹭没理玄鹤的嘲讽——他已经习惯了——握着探灯的手拇指在探灯手柄上不自在的摩挲。
【白鹭:黑翼先生不会发现你吧?】
【玄鹤:那谁知道呢。】
玄鹤表现的漫不经心,似乎想起了什么,陷入了片刻的沉思。就在白鹭忍不住想说点什么时,他倒是先开口了。
【玄鹤:黑翼的感应范围其实比现在更广,只是暂时只覆盖了这一片,因为严格来说这一片现在属于他负责的区域。但是,就像你走在大街上,附近所有的声音都能传入你耳,可只要没有触发关键字,其实你也不会注意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一样,黑翼虽然可以知道区域内发生的所有事,但那些不重要的,会被自动“过滤”掉。】
白鹭悄悄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这几天晚上偶尔偷懒、抠鼻啥的,应该也会被“过滤”掉吧?
【玄鹤:当然,如果他精力充沛,那也未必不会时刻注意这个区域发生的所有事。】
【白鹭:……】
白鹭思考片刻,决定摆烂了。
而这点改变,却让玄鹤在云海中微微翘起了唇角。
玄鹤觉得这样很好。信徒在信仰面前,当然要表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但凡出一点差错,都要战战兢兢。如果一直绷着,那说明白鹭根本没有真正的放下。
这点差异,白鹭自己或许没有注意。但作为伴随他二十多年,可以说是看着白鹭长大的玄鹤来说,白鹭的任何变化代表了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可惜了,要是能早点出去,这小子未必不能好好讠周教。”玄鹤在云海轻声自语,眼神中带着一丝遗憾。“废了二十多年,性子已经养成,再想改怕是难了。”
血蔷薇不在乎养一个闲人,白鹭的兄姊们又因为心疼,愿意照顾这个最小的弟弟,使得白鹭是在宠爱,或者说溺爱中长大的。白鹭没变得纨绔已经是很了不得了,不能指望他有多大出息。
白鹭遇到事的时候会努力发愤一阵子,但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不自觉的躺平。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他有太多的“后盾”来为他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玄鹤恨铁不成钢,但是除了督促也没别的办法。
玄鹤心里清楚,想要白鹭一夕之间发生改变,除非遇到真正伤及根本的大事,比如血蔷薇家族覆灭什么的,否则他只能一点点影响。他当初下猛药打破白鹭的信仰,也是费了这么多天,才有了一个好的苗头,还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发展,简直心塞。
好在白鹭够听话,做好的计划执行起来还算认真,这总算是天糊开局中唯一值得欣慰的点。
【白鹭:玄鹤?玄鹤大爷?】
听见白鹭的呼唤,玄鹤回过神来。
【玄鹤:怎么?】
【白鹭:刚刚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回应,还以为云海里有什么事了呢。】
其实白鹭自己是没什么事的,但是一个人夜晚巡逻到底无聊,没有人聊天的话,有点容易犯困。
【玄鹤:云海里当然没什么事,但你就不好说了——你是什么体质?今晚连续两次被人尾随。】
【白鹭:!!!!】
白鹭环视一圈,他现在这片多数是板房和帐篷,只有一两个小型飞船。飞船的话,应该是主人就在里面,但帐篷和板房不一定。主人有可能就近在里面休息,也有可能回了外围的自家飞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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