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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都是八阶——后面还有地位更低的诡刃管事以及从属星盗团的其他人员。
这样的朝会大约每季度进行一次,只要还活着,就必须前来参加。
不同于朝会的是,隐帝虽然有着绝对的权利,但大多数时候他本人并不在这里,留下的只是个象征性的投影。更是极少做决定,大部分的事务最终还是底下这群人自己商议解决的。
可以说是相当的甩手掌柜。如果不是有实力压制,就隐帝这种性子,早被野心勃勃的星盗们篡位无数次了。
这次也与以往相同,殿内殿外讨论的火热,就差撸袖子干架,但碍于规则只能彼此瞪视。高座之上,隐帝的虚影撑着头百无聊赖的听着。
说是投影,其实也是有那么一丝意识在里面。九阶的生活很无聊,他也愿意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过他耐心一向不好,这会儿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忽然,他像是感应到什么,坐直了身体。
殿内都是八阶,王座上又是掌管他们命运的尊贵之人,就算讨论的再火热,也会分出一分心思在隐帝身上。如今隐帝忽然有异,他们也像是收到什么讯号一般,一同噤了声。
但隐帝并没有开口,只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然后投影便呆滞下来。
他的意识已经离开,现在投影就只是一个纯粹的投影。
殿内的安静只持续了片刻,又如同菜市场一般吵闹起来,甚至比隐帝在时更加激烈了。
此时,隐帝的真身已经站在一座木门外。
这是他居住的宫殿里的一个偏殿,从外部看跟别处没什么区别,但整个偏殿却笼罩在他亲自设下的禁制之内,只有特定的人能自由出入。门上也有额外的禁制,若随意触碰,哪怕能免去一死,也少不了皮肉之苦。
有九阶的禁制,又有九阶在主殿亲自护着,可以说这里是整个天祚内城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其安全系数甚至超过了诡隐的私库。
当然,绝对安全的同时,也代表居住在内的人常年处于隐帝的感知之内,个人隐私约等于零。
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于琅而言,他自小就是这么生活的,也从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或许早已习惯了。
对房间内的情况了如指掌,隐帝也就没有敲门,直接推了开。
偏殿内的装饰与内城整体风格略有差异。如果说内城是一种时间凝聚而来的古老厚重,那么偏殿内则显得年轻时尚。而且或许由于琅的性格喜好原因,能看出近期有拆掉重新装修的痕迹。隐帝对此习以为常,他径直走进内间。
尽管琅经常拆迁重装,但装修的材料都是好材料,隔离效果自然也是杠杠的。内间除了隔绝了声音,也隔绝了气息。隐帝刚推开门,浓郁的变异源力便张牙舞爪的扑面而来。
隐帝脚步不停,关上屋门,伸出一根手指。变异源力像是受到指引一般,自发的凝聚在他的指尖。满屋的变异源力一瞬间基本清空,只留下他指尖被压缩到灰尘大小的一点。
但变异源力还在往外涌出,而来源,则是响着哗哗水声的浴室。
被隐帝宠着长大,琅的也有那么点大少爷陋习。在外还能克制,在家就放飞自我。脱下来的衣服在屋里胡乱丢了一地,浴室门也只是半掩着——这也是变异源力和水声能透出来的原因——隐帝对此视而不见,反正造成什么样都有下人收拾,穿过洗漱间进了沐浴室。
事发突然,琅昏迷的毫无征兆。他赤衤果着摔在地上,手指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微曲着。脸色发青,身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花洒喷出的水柱在他身上流下一道道泡沫的沟壑。因为撞翻了旁边的架子,洗浴用品摔了一地。他似乎正承受着剧烈的疼痛,身体不自然的痉挛。但又像是习惯了隐忍,断断续续的发出压抑的呻口今。
而变异源力正从他身上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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