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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烈士的,但当权者总会考虑很多政治因素。与卫木星的交涉,迈锐肯的步步紧逼,几乎搞的她心力交瘁。
但再多的烦恼,在看到那些风尘仆仆赶来的烈士亲属,也最终化为愧疚。
一种理智上清楚这一切在所难免,更清楚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依然控制不住的愧疚。
“……在残酷的战争中,他们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今天,此刻,我们怀着万分悲痛的情绪,深切悼念他们,为他们送行。……”看書菈
她背诵着烂熟于心的悼词,看着台下或强忍泪水,或潸然欲泣,或低声抽噎的人们,大脑逐渐空白。她近乎本能的,麻木的背着那篇悼文,声音愈发的颤抖。
台下,一名女性捂着嘴,拼命的憋着口中几乎要涌出的哀嚎。她几乎站立不稳,由旁边似乎是她父母的长辈搀扶着。
她穿着在这种场合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过分华丽的玛雅塔。她泪如雨下,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着其中一副水晶棺中沉睡的青年。
“骗子!”
“你说过你会回来的!”
“你不娶我也可以的,只要你醒过来……你这个大骗子!”
“你说你不喜欢我,我不信!我一点也不信!你总是喜欢骗我,要不是我找人打听,你还想就这么骗我一辈子吗!”
“混蛋!”
旁边的母亲轻轻的拍着女儿的肩膀,她的眼神中有怨怼,更有深深的哀伤。
与他们站在一起的,还有一对互相搀扶着的夫妻。他们是青年的父母,尽管青年并不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也让他们的头发花白了起来。
不远处,是一位牵着孩童的少妇。
她神情冷漠,看不出喜悲。
“你又丢下我一次。”
她轻轻呢喃着。
“我记得的,你说,让我再等等你,很快你就能退役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开个小店,一起照顾茵茵,照顾我们未来更多的孩子。”
“我们说好的,你怎么又扔下我了呢?”
“你跟我分手离开,我愿意等你。你丢下我们母女,我也愿意等你。可现在,我该怎么等你?”
“我不怕辛苦,不怕累,不怕寂寞。只要你给我一点希望,我就能继续等下去。”她的眼底过分的冰冷,如同无尽的深渊,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连这点希望都不给我呢?”..
“我好累啊。”
“妈妈……”女孩像是察觉了什么,紧紧握着少妇的手。
孩童的记忆总是短暂的,如今她对于只相处过一个月的“父亲”并没有太多的情感。
但孩童也是敏感的,她敏锐的察觉到了母亲内心的荒芜。
少妇偏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她的眼底终于染上了一丝温度。
“没事。”她抚摸着女儿的头顶,嘴角扯起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她又看向自己的丈夫,轻声说:“我累了,这次,换你等我吧。等我们的茵茵长大,等她不再需要我,我就去找你。你不许走太快,不许走太远,好不好?”
茵茵似乎感觉到危机解除,她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向那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即使感情淡薄,也记起了男人的称呼。
“妈妈,爸爸在做什么呀,他怎么躺在玻璃箱子里?”
“爸爸太懒了,他在睡懒觉。”少妇终究不忍心给心爱的女儿解释残酷的现实,她用上了一个仿佛全世界都一样使用的同样的借口。“咱们把爸爸接回家,让爸爸安心睡觉,好吗?”
“好~那,爸爸什么时候起床呀?”
“等茵茵长大了,爸爸就会起床了。”
会场外,广场上几乎被花束铺满。
一名老人蹒跚着将一枝耕宴摆在了广场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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