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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窗台的盆栽。
“植物类人,都这么冷心冷情吗?”黑翼低声开口。
薛荣没有立刻回答,空中一阵源力波动,将黑翼和自己笼罩在这片波动内,以确保他们的动作和话语不会被任何形式的监控探测到。
黑翼没有阻拦,等薛荣做好这一切,才再次问:“这么谨慎?”
“基地是珈蓝改造的,我只是防患未然。”薛荣没有变回人体态,植物类人的声音和人体态多少有点差别,显得空灵不少。“你呢?什么时候开始多管闲事了?还特意挑了他们都不在的时候过来,我该感谢你的体贴吗?”
薛荣不信珈蓝这身卡的恰到好处的伤里没有黑翼的手脚,黑翼这番举动,无非就是为了让他现身——或者说,让珈蓝察觉到他,怀疑他。
“好歹是团长。团员的心理状态,总不能完全不管。”可惜薛荣太能忍了,黑翼可有可无的在心里遗憾了一秒。
“这可不像你,”薛荣语气微妙的说:“你居然会真的把自己当佣兵团的团长,我是真没想到。”
“你在嫉妒。”黑翼一针见血,可着劲的往薛荣心上扎:“当初是你请我过来接班的,现在后悔了?”
不等薛荣再说什么,黑翼接着捅刀子:“后悔也没用,现在佣兵团的最高权限者是我。”..
薛荣一口老血梗在心头。
“除非,”黑翼抬了抬眼,“只要你出来,想来他们还是愿意让你当回团长的,我也可以甩掉这个包袱。”
这回薛荣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的发声:“不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黑翼:“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薛荣:“但时间可以。”
黑翼:“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薛荣:“……”
薛荣苦笑一声,他当然知道拖延时间是最笨的方法,但:“我没有别的办法,黑翼。他还小,而且,他是地精一族。无论如何,他未来都要承担起地精一族该有的责任。我没办法开解他,也没这个立场。倒不如让珈蓝以为我死了,或许他一时难以接受,但距离他成年还有很久很久,在那之前,时间总能抚平创伤。”
“如果你的‘死亡"成为珈蓝的魔障呢?”和珈蓝共同生活的这段时间,虽然珈蓝表现的没什么异常,但黑翼隐约能察觉到他心里的问题。
“不会的,”薛荣说这话自己都没多少底气,与其说是回答黑翼,不如说是安慰自己:“珈蓝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他总会看开的。”
“有些事,并不是时间能够冲淡的。”黑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垂下眼睑。“无论十年,二十年,或者一辈子。或许会随着时间的延续,慢慢发酵,最终不可控也未可知。薛荣,你赌的起吗?”
室内陷入更长时间的沉默。
最终,薛荣打破了这份沉默:“事到如今,我不能功亏一篑。赌不起,也要赌。”
黑翼听出了薛荣的坚定,知道他不会再改变主意,便点了点头:“这是你们的事,以后,我不会再插手。”
其实原本也不该多此一举,连黑翼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做。所谓团长的责任,只是个连薛荣都未必信的借口。
“说说你吧,”薛荣不想继续,随意起了个由头岔开话题:“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要不是气息没变,我都不敢相信你是黑翼。”
“和以前变化很大?”黑翼也跟着话题随口反问。
呵,你以前什么样自己心里没个逼数么?但薛荣当然不会这么说,而是带着感慨:“以前你就像是一具活着的皮囊,但是现在,多多少少像是个人。”
这回轮到黑翼沉默了。
薛荣像是没察觉到黑翼的沉默,继续说:“以前总觉得你是为了别人而活,把自己圈在一个小圈子里,好像对外界的一切都有种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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