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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慈成为了无用的剑,但他却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加的如履薄冰。
失去了保护伞的他,只能凭借手中的剑去保护一家的安全。
四的时候,他还活着,并摇身一变成为了剑场之主——他需要自己的力量去对抗敌人。
赵幼秋也有了变化。
神明并没有怜悯她,给她一个子嗣。
然而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不再保持初心。
她在百里慈的默许下,开了一间只对女孩儿开放的私塾,做起了教书的先生。
在这个时代,赵幼秋的行为足够的惊世骇俗,然而再大的阻力都被百里慈拦下。
因此,百里慈的名声更臭了,然而他并不在意。
好的名声,坏的名声,都是名声,区别是叫人敬畏还是叫人惧怕而已。
在每次旁听赵幼秋讲课的时候,百里慈都回忆起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候,赵幼秋也是在这里一边听着鸟语花香,一边听着朗朗读书声。
或许赵幼秋还是童年时候的她,但百里慈却已经不再是童年时的自己了!
他听不进去赵幼秋用一种幼稚的口吻去讲话,像个疯子。
然而百里慈并没有过多干预赵幼秋的事儿,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当杀手有当杀手的苦恼,当剑场主人也有当剑场主人的苦恼。
百里慈必须要考虑如何赚更多的银子,来维系如今奢靡的生活。
是啊,到岁就该知道自己的天命了!
百里慈舍弃家人、弟子,开始寻找自己的天命。
回到了家,得知赵幼秋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死了。
没留下什么遗言。
可百里慈却敏锐的觉得,赵幼秋一定留下了给他的话。
百里慈来到了私塾,这个两人相识的地方。
这里已经被空置了很久,当年的夫子不知死了多少年。
百里慈足够熟悉赵幼秋,一眼就找到了赵幼秋刻意留下的信。
信上只有寥寥一行字:或许,冬天的雪不应该活到春天。
看着这行字,百里慈多年以来磨练出的铁石心肠终于松动了。
他怀疑赵幼秋是在怪罪他,可他又觉得赵幼秋是在怪罪自己。
百里慈没有答案,或许只有亲自到下面问问赵幼秋才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