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妇人抬着竹畚从屋里出来。
他眼力很好,一眼就看见了耷拉在外面的那只手。
“谁死了?”
“犬。”两个妇人的脸上很惊恐。
牧狐点点头:
“君子发怒,总是要死人的,你们该幸运,死的不是自己。”
……
“你是怎么说服王孙季的?他竟然愿意为你出头。”
听见赵姬的话,百里慈微笑的摇头道:
“我连见都没见过王孙季,何谈说服?”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因为他一向看不惯丹景,比起丹景他更喜欢丹阳君的大儿子丹观。或者用‘支持"二字来说更加确切。所以呢,我只是派人将我的事和他说了说,他就去打小报告了……这也令我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家宰竟然如此的武断,他就不怕我说的是假话?”
“王孙季确实是个粗枝大叶的人。”赵姬有些疑惑,“但你又怎么知道他支持谁呢?”
“你说的啊,你忘了吗,我的赵姬。”
“谁是你的赵姬。”赵姬脸色有些羞红,“我什么时候说过?”
“十一天前,你从他府里回来的那次。”
赵姬想了想,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她捂住朱唇,惊讶的道:“那次我只是提了一嘴,你就记得了?”
“小事有时候也关乎大事,细节会决定成败的。”
百里慈微微一笑。
看着这个男人,赵姬愈发的欣赏了:
“你进入君府的话,肯定能如鱼得水。”
“那种地方我完全没有必要去——不适合我。”百里慈喝了一口茶,“或许我能做个十年如一日,不犯任何差错的霍光,但那样活着实在太累。”
“霍光?”
“我家乡的大名人。”
“你还从未说过你家乡在哪?”
“我的家乡,回不去了,多谈无义。”百里慈叹了口气。
赵姬却会错了意,以为百里慈的家乡已经毁于战乱。
这乱世已经维系了百年,不知道多少国家走向灭亡,百姓失去家乡。
赵姬心中蓦然生起了一丝怜惜之意,想起捡到百里慈时他可怜的模样。
百里慈看赵姬的表情有点严肃,便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
“赵姬,你看看我这次的收获——喏,快把上面的文字读给我听。”
“越人剑?”赵姬轻呼一声,“哪来的?”
她如获珍宝般的看完了一遍,竟是带着十分享受的神情。
百里慈不解地道:“不过是一篇残卷,又有何惊奇的?”
“你懂些什么?越人的剑术可是越王勾践能以复国的关键。哪怕越国已亡,也不是因为越人的剑术。若论剑术,这七国哪有一国比的上越国?”
赵姬就像述说着一件她亲身参与过的故事,脸上竟带着几分荣幸:
“你没听说过牧羊女‘阿青"?几乎越国所有的剑术都出自她的手上,厉害极了。吴国所有有名的剑客都被他用一根竹棍给制服,她的一剑,可抵千军万马。她是我修行多年以来一直崇拜的偶像,就和你们男人喜欢的‘专诸"、‘聂政"一般……”
百里慈看得瞠目结舌,这大抵便是后世的迷妹吧。
“可惜我不练剑,不然一定要练越女剑。”赵姬用着遗憾的语气道,“越人剑法繁多,多临摹越女之剑,这门剑术也不外如此。剑术开篇需言内术根本,而后篇目则言外术演化。你若学这门剑术,还得找来其余篇目才行,可惜越国已灭,怕没那么好找。”
“无碍,你说就是。”
“你且听……采铜、炼锡、造炉、铸剑,天下名匠不无如此。夫天地精华者,汇聚人情之道也。越人铸剑,当用卧薪尝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