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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杀的,突然摇身一变,做出个人模样,就要空手送礼,谁敢要啊?
沐清弦只觉得这人槽点无数,他沉默着不应声,却突然听到明歌扯扯他的衣摆,“清弦,我觉得这人很面善,是在哪里见过吗?”
姓郁,或许和天玑府有关,沐清弦从未听说过郁良淮之名,但如明歌所说,郁良淮的容貌有三分像极了郁向晚,尤其是在挑眉侧目的时候。
但是,仅凭这一点面善,是不足以让明歌涉险的,更何况,他从小耳濡目染一个道理,
“家师有言,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试炼之言不必再提,”沐清弦眸光平淡而坚定,“我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证明我们之间的信任。”
郁良淮哈哈大笑,笑声里隐隐透出些自嘲和凄凉,逐渐越来越癫狂,“拒绝,这里容不得你决绝!”
灰色的迷雾又将郁良淮的身影吞噬,那种尖锐的叫声再次出现,
沐清弦嘱咐明歌护好自己,转身又陷入了和怨灵的缠斗。
怨灵背靠红纹古树,力量随时可以得到补充,而沐清弦则要分神控制自己的情绪,此消彼长,两者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怨气缠绕的长枪气势逼人地压断沐清弦随身的灵剑,一寸长一寸强,更何况对方的枪法极为凌厉,压得沐清弦喘不过气来。
沐清弦手中白光一闪,白色的玉骨伞便出现在他手中。
绛心伞是伞剑,此前沐清弦一直用它镇压魔神,清心静气,还从未试过用这把剑应战。
事实上,缥缈宫出品的上古明剑,还是颇为出色的,剑气绵绵,无孔不入,仗着神兵利器,沐清弦还是可以暂且拦下郁良淮地攻势,但这并非长久之计。
再次被逼入绝境时,沐清弦忽然感觉到古树之上,有股更为浩瀚的灵力将整个空间笼罩在内。
青衣黑发的青年依旧头戴斗笠,肩上扛了一根长长的钓竿,手里提着竹篓,竹篓里有几条活鱼在乱蹦。
这幅场景让沐清弦这样冷清的人都觉得熟悉,他抿了抿唇,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翘首以待。
原本不可一世的郁良淮,此时气势弱了一头,他周身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两人之间仿佛隔着宿世仇怨,
“枕寒流,你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西山?”
“你还敢来见她?”
------题外话------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