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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言,”郁向晚拱拱手,算是完成了天玑府长辈的交代。
对于长歌门现在的情况,郁向晚的感受是有些复杂的,沐清弦何等光风霁月的人,竟然会有人质疑他?
天下第一宗门,不过如此。
这话有多讨打,郁向晚自己清楚,他也就心里吐槽一句,昨天下午打了半天,真正能入他眼的人,也没几个。
夏理不关注郁向晚在想什么,他看了一眼被拘禁在侧的许青衣,神情莫测,
“许青衣,你诬陷同门,不择手段,今日水落石出,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青衣从水幕出现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夏理问的时候,她甚至风度翩翩地摇头,
“弟子无话可说,沧浪剑确实为除魔而断,沐师兄之风,弟子佩服,”许青衣说话时温柔而平缓,全无一丝挣扎的痕迹。
“可是,夏师叔,这并不能说明师兄如今并未入魔,这只能代表从前,”许青衣目光熠熠,第一次不惧威压地盯着夏理的眼睛,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并愿为宗门铲除隐患,至于其他,弟子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不择手段,诬陷于人,如今竟然还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夏理面色一冷,尖锐地逼问道,“那你先解释一下,沧浪剑从何而来?”
“本尊告诉你,手段一旦用错,无论你初衷为何,都不可能有正确的结果。”
“倘若你师兄并未入魔,你这一通算计,是要逼他入魔吗?”
陆如酒有些意外地看着息灾殿的主人,一般来说,掌管刑罚的长辈,性格一般颇为刻板严厉,很少会有这么透彻的人。
不过,夏师叔看起来很年轻,可能还没有和那群老头同化。
许青衣并不恼怒,她的目光甚至有一种淡然的开脱,
“师叔,我在玄冰塔时,曾在黑暗中面对世间的无数恶意,贪婪,虚伪,欺骗,那时我就彻底理解了宗门的教诲,除恶务尽。”
许青衣俏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悲悯,如同预知未来的圣人看着不知悔悟的迷途羔羊,“我知道你们不愿意信我,但我所见所闻,并非尽是虚假,只是我能力不足,不能解决所有麻烦,”
“事已至此,唯有最后一事,能让你们对这件事有所警惕,”
说罢,许青衣便迎上了锋利的剑刃,血溅三尺,满堂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