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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不要命的打法,顾不上褚旷在说什么,一把摸上人的手腕,凝神静气地查看灵脉。
褚旷乐见其成,任由陆如酒素白柔软的手指搭在他的腕间,皮肤相贴,感觉意外的很好。
“如酒,你不关心石斛兰的情况吗?鸣沙的砂蝎神出鬼没,我虽然侥幸逃脱,但石斛兰却被风暴殃及,恐怕药力损失严重,”褚旷一波三折地解释道,他在陆如酒面前很少有强大的架子,真实又随性。
陆如酒确认褚旷无恙,便松开了手,听到褚旷的话,不禁秀眉一皱,“砂蝎?石斛兰的话,无妨,我回摘星楼后再想些补救的法子,实在不行,我可以试着寻找代替品。”
“啊?这药材还能代替品啊?”枉费他那么卖力打架,就怕错过了最佳采摘时间。
这话一出,陆如酒就知道褚旷前面在遛她,“试探我很有趣吗?代替个鬼,你以为是随随便便能换的吗?”
“也不是,我比较想给你一个惊喜,”褚旷摸摸鼻子,爽朗一笑,“哪知道一回来就听说你在息灾殿自省,我就匆匆过来了。”
“说起来,外面传言不一,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褚旷问道。
陆如酒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最近,和薛林还有联系吗?”
褚旷挑眉,神色一动,然后迅速摇头,“没有,这件事和薛林有关系吗?”
陆如酒沉沉地看了褚旷一眼,褚旷一向真诚,簌簌衣襟,坦荡光明,不至于连这些都作假。
“我在西陵山见到了薛林,我不知道他为何而来,又因何匆匆离去。至于其他,与传言并无不同。”
“薛林胡闹惯了,可能只是误闯西陵山的护阵,”褚旷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至于陆如酒信几分,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虽然他觉得这可能就是事实,但疑邻偷斧,受制于个人的思想,即使是陆如酒,褚旷也不觉得她能完全相信自己。
“好吧,这确实是很合理的理由,”陆如酒稍微对比薛林的动作,确实不像处心积虑为之。
“西陵有座山,名叫红来山,遍山遍野都是枫树,秋季一到,便是无穷无尽的红枫,等我出去,可以陪我去看看吗?”
撇开宗门魔修等事,陆如酒只想告诉褚旷,她最近见了什么样的美景,邀请他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