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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至于是这种阴沉的表情吧。
梅颂清惯常是有话说话的,不满就是不满,她很直接地对陆如酒说:“你是炼药师,自己身体如何,你应该很清楚,你师父既然收你为徒,传你剑法,就代表不止将你作为一个炼药师来培养。”
“你再这样胡闹,这辈子的修为,就止步元婴吧。”
胡闹?陆如酒觉得前半段话还是很中听的,这句胡闹就让人很想反驳。
陆如酒深吸了口气,“师叔,之前出门在外,强行突破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并非我本意。”
“哦?你当我看不出来?”梅颂清柳眉一扬,说话的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你昨日用本命灵火炼药了吧,你现在应该用灵火温养灵脉,而不是继续强行用灵力。”
真看出来了啊,陆如酒立刻低头,该认怂的认怂,“中阶丹药并不会耗费灵火,反而与我身体有益,师叔真的误会了。”
“你练的是高阶丹药,”梅颂清轻飘飘地说,“灵火一夜间损耗至此,你恐怕连元婴调动天地灵力的力量都用了。你在急什么?”
梅颂清不清楚陆如酒在想什么,如此固执。
陆如酒耸肩,苦笑着抬头,“师叔慧眼,师侄确实不敢延误。”
她是不怕撕开真相的,至于某位师傅千叮万嘱的要求,陆如酒利落地抛到了脑后,她就是来告诉梅师叔的。
“师傅身中寒毒,侵入丹田,上次师侄出门,师傅将赤鸢剑给了我,昨日我见到师傅时,薪火堂遍地寒霜,我做徒弟的,总该为身负做些什么。”
况且,师兄也未必安全无恙。
“师傅在薪火堂闭门不出,或许也是不想几位师叔知晓,但师侄斗胆请梅师叔去看看师傅的情况。”
李浮生一生自由肆意,不受拘束,为人最是清狂。虽然不精修医术,也其在医术上的造诣未必逊色于梅颂清。梅颂清从不否认这一点,陡然听说这样的事,她一时间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
陆如酒看着梅颂清半怀疑半悲伤的复杂神情,沉默不言,她当时得知师兄和师傅联手隐瞒她寒毒,封印她记忆的事情,也有一些这样的感觉。
并非亲身经历尚且如此,何况师叔他们同辈相处多年,其间情义,非常人能比。
至于其他几位师叔,陆如酒是无意去捅破的,她只是需要梅颂清师叔去盯着师傅,顺便发挥一下医术,如果能再让她随便动用天慧峰的藏货,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