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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颂清极具压迫力的视线下,陆如酒乖乖站定,面带笑容地开始搪塞:“师叔,这你得去找师傅,或者师兄,不如,师叔让我进去,我帮您向师傅问个清楚?”
梅颂清得到满意的答复,挥了挥手放行,“别想跑,你师傅插科打诨,陆师侄,我抓你还是轻而易举的。”
陆如酒也觉得李浮生不喜欢掺和这种事,只能礼貌敷衍,“弟子尽力而为,请师叔放心。”
“但愿沐清弦别学你师傅,看似大义灭亲,实则有眼无珠,”梅颂清毫不掩饰对李浮生的不满,其中讥讽的意味让陆如酒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听,这话都不像是能对同门师兄说出来的?
陆如酒这下子也不急了,她慢慢歪了歪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师侄在年幼时在家中,曾念过些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叔这样说我师傅,有失礼数。”
对子骂父,实在无礼。
“呵,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挺护短的,”梅颂清目光奇异地看着陆如酒,“这回不与你计较了,你师傅做错了事,我说他两句还不行吗?”
那也不该在她面前说,陆如酒把话咽回去,不打算多言,侧身行礼后进了薪火堂的禁闭室。
说是禁闭室,实际上是后山的许多石窟。李浮生算是禁闭室的常客,会叫陆如酒过来交代事情,所以陆如酒对这里也算是轻车熟路。
越靠近目的地,陆如酒就感觉越冷,她心里奇怪,炼药师属火,李浮生所处的环境有什么道理这么阴寒?
陆如酒忍住后背的寒气,转过石墙,看到了在巨石上打坐的中年人,眉宇间依稀可见曾经的英俊潇洒,
李浮生睁开眼睛的瞬间,周围的寒气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收了打坐的架势,盘着膝,单手支着下巴,整个人看起来一派轻松,“如酒,为师听说,你最近和凌云峰的那小子走的挺近,怎么,不喜欢你师哥了?”
陆如酒完全没想到,李浮生居然上来就聊八卦,她僵硬地摇了摇头,“不是,我看师兄对明歌心怀爱慕,总不好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