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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暗哑。
“先欠着，回去再收拾你。”
“你……你欺负人！”
顾宁愿软绵绵地控诉，抬手捂住嘴。
因为呼吸不畅，眼里泛着一层水光，眼尾还带上一抹红，潋滟生辉，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薄靳夜被看得浑身一紧，才压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突然扣着她的后脑勺，按进怀里，不让她看自己。
“别再勾我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现在就欺负了你。”
顾宁愿半张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从胸腔传来的震动，和头顶响起的哑的不像话的声音，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顿时不敢动了。
就这么老实了一会儿后，她稍稍抬头，小声问，“你……没事了吧？”
薄靳夜垂眸，看着她一双杏眸亮晶晶的，小眼神夹杂着些小心翼翼，勾唇笑了。
“嗯，好了。”
他松开她，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十指相扣。
“不过欠着的，还是要还的。”
顾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