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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程金荣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似乎对林枫的话毫不意外。
“什么？”李红衣楞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她也不蠢，稍一愣神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嘴角掠过一抹浅笑。.
这家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他恐怕不知道，以义父的脾性，就算林枫把黑玉兰拿走，也会保他一路平安无事。
“行啊，不过，我最近也没什么钱，只能给你市价的一半。”李红衣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狡猾的意味。
“市价的一半？”林枫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有些艰难地点点头，道：“行吧，他们跟我开……你给我两好。”
若论脸皮的厚度，林枫即使达不到大师级，也是相差不远了。
再一个，以李红衣这种级别的大佬，应该，大概不会很在意这点钱吧？
因此，他说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确定吗？”李红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