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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独自一人谛听着钟摆在冷漠地、不停地摆动...
黑夜与睡梦笼罩着大地,万籁俱寂。
魔都某处厂房内却灯火通明。
鼠哥走到窗台前,双手作望远镜状,看向夜幕中闪耀的繁星,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焦黄的牙齿。
整个房间可以用简陋来形容,四面墙上的白漆已经快脱落完,角落里一地的玻璃瓶和针筒。
一只灯泡挂在房间角落,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天花板正中间挂着一个吊扇,吊扇上早已积满灰尘,也没有人清理。
地板上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套木制的桌椅。
鼠哥转身坐到木椅上,手指在木方桌的抽屉上敲了敲,似乎是开启了某种机关,抽屉自动弹了出来。
他伸手在抽屉里摸索了一会,一个针筒和一瓶装着透明液体的安瓿瓶被他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左手捏住安瓿瓶瓶身,鼠哥右手屈指一弹,瓶头瞬间断开,将瓶中的液体暴露在空气中。
鼠哥将瓶口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一股酸味涌入鼻腔。
他勾起嘴角,用针筒将液体抽出,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是一针扎下。
随着活塞缓缓推进,鼠哥的眼瞳开始收缩,整个人仰头靠在木椅上假寐了起来。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走进来两个人,正是下午出门买烟的李伟二人。
“鼠哥...”
“砰!”
光头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头朝自己胸口看去,一朵血花在他胸口绽开。
紧接着剧烈的疼痛袭来,一缕缕猩红从他嘴角流出,他腿下一软,轰然倒地。
一旁的李伟低着头没有说话,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光头男子。
此时他的衣衫已经被后背的冷汗浸湿。
“啪!”
鼠哥将手枪砸在桌面上,看了看自己刚才握枪的右手,话语中不含一丝感情。
“我很讨厌别人在我享受的时候打扰我。”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李伟。
李伟只是低头没有任何动作,而在此地二百米外的一处小屋内却有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周雪看着电脑屏幕里鼠哥冷眼注视李伟的模样,紧张得咬起手指头。
身后的三名警察同样深皱眉头,紧盯着李伟传来的画面。
只见鼠哥伸手指了指李伟:“说,什么事?”
李伟抬眸看了鼠哥一眼:“鼠哥,王河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鼠哥双眼眯成一条缝。
“他死在自己面包车里,我们的人把他的尸体带回来了。”
鼠哥右手一扫,将桌上的瓶子和针筒扫下桌面,随后站起身把手枪别回腰间。
“那去看看吧,毕竟王河也算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
说完,鼠哥双手插兜迈步率先离开了房间。
李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房间角落的“垃圾”,随后重新把房门带上。
两人来到厂房外的空地上。
一具冰冷的尸体被丢在地上,脸上的血液和沙石混合,看不清面容。
尸体边上还站着几名混混模样的男子,正低头沉默不语。
鼠哥慢悠悠地走上前,蹲下在王河尸体脸上摸了摸。
“没事兄弟,今晚会有个条子陪你一起走的。”鼠哥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鼠哥倒不是真的兄弟情深,只不过此刻王河的死能让手下的人对他更信服罢了。
他这种人哪怕走错一步都会掉入深渊,而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鼠哥朝一个小弟勾了勾手:“你,把小黑屋里那个条子拉出来。”
小弟领命,小跑着离开。
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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