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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谢笛话锋一转,朝王坚的方向颔首道,“还请西琅王带个信给宁王,这雪吻之毒一旦毒发,难解得很,雪窟寒气虽有助于解毒,却也难熬,若是想保三殿下无虞,还请早日派人来将三殿下带回去。”.
谢笛这话说得句句得体,却句句暗藏杀人诛心。
他的话直白来说就是,是宁时先动的手,中毒是他自找的,毒难解只有我这能解,即使解了半条命也够呛,想要人,早点带着诚意来换。
“太子殿下,果然谋略过人,本王好生佩服。”“王坚”面上保持着镇定,她这次来并没有带很多人,可能本以为宁时带的人够多了,却没想到谢笛竟使用如此下作的方式。
洹羽余光瞥了眼宁时的方向,他低着头,双肩微微发颤。
洹羽极力克制着想要冲过去的念头,纱衣之下的手紧紧揪住衣服的一角,此刻冲动只会害了他。
事已至此,既已中计,那自己必然要博取更多信任才好。
也幸好刚刚自己决定救下谢笛,这样也许能让他对自己多一份信任。
所有不计后果的冲动,都不会带来好结果,比如曾经的自己,比如现在的宁时。
于是她狠下心,不去看他。而是用同样焦急担忧的神情朝着谢笛说,“你的手臂在流血,赶紧处理下,小心伤口感染。”
洹羽的这份关心也不全是虚情假意,只是强忍住了另一份更强烈的担忧和关切。
听到她的声音,谢笛转过来,带着一点惊讶,眼底一闪而过一点没藏住的欣喜,冲她点了点头,挽着她转身离开。
她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宁时抬眼看着他俩浓情惬意地背影,目光里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