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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如此精巧的制作和如此深沉的忧思。
它们带着思念越漂越远,漂到目光到达不了的地方。
谢笛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走到岸边,蹲下继续放灯。
洹羽站在他身后,被这种悲伤又无望的情绪感染,看着一盏盏飘远的花灯微微出神,突然她开口说:
“我帮你一起放吧,这里面有多少盏花灯呀?”洹羽走过去,蹲到他身边。
“四八十三盏,今天是她离开的四八十三天。”
居然是以天计的,他和他姐姐之前的感情真的很深厚啊。
“我有个故事,你想听吗?”谢笛转过头看向她。
“想啊。”洹羽拿起一盏灯准备放入水里,她回过头正好看到谢笛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说不出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疾吧,洹羽没有多想。
“从前有个小公主,她是帝王唯一的子嗣,理所当然就成了国家的继承人。为了让她成为合格的继承人,作为女子她自小接受的训练不亚于男子,甚至比男子更苛刻,八岁时便被帝王命令老将军带入军营跟着行军,自小就没有体会过小女儿被宠爱的滋味,她渐渐习惯,也并不抱怨。她知道,作为女子在这个以男权为尊的国家,要想成为名正言顺的王者,除了这一身皇室血脉,还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十岁时,她便以最小的年龄,拔得军队比武大赛选新秀的头筹,靠得不仅是功夫还有智慧,多么努力又充满灵气的人啊,她生来便是王者。”
说到这,谢笛顿了顿,看了一眼洹羽,眼底那抹异样的情绪还没有消散。
洹羽吃惊地发现,此刻他的眼里一扫往日的阴翳,甚至有了些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