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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她逃脱,也不能用力过猛,让她觉得会危及生命。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之后,一股清冷的气流从洹羽手腕的太渊穴汇入,让此刻热汗淋漓又有些神志不清的她渐渐感知到了一丝清明。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刚刚只是在幻境中练习,并非真的遇到危险。
恍惚间她听到有人唤她,并叫她睁眼。
声音有些熟悉,洹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此刻她被宁时微微拢在怀里,他一只手正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的两指放在她的太渊穴上,正给她输入真气,玄青色的木系真气徐徐进入她的体内,竟没有一点排异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她从小就无法凝出土系的真气,所以才对宁时的木系真气全盘接收,没有一点排斥。
他半阖着双眼,那双不笑时疏离又淡漠的眼睛被微颤的睫毛遮掩着,让他多了一份脆弱的错觉。
在洹羽的印象里,脆弱这个词不会用在宁时身上,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是强大且冷静的。
可是此时此刻,宁时的面色却有些病态的苍白,也不知这真气灌了多久,才让他如此虚弱。
所以刚刚在幻境中闻到的气味是...楠木沉香?
那这样的话,刚才和自己过招的不是幻境中自己想象出来的人,而是...宁时?
坏了,难道自己刚刚太过着急,不小心走火入魔,又跟宁时大打出手了?
洹羽心里大叫不好,才答应不乱出手不乱折腾,还没过一天呢,就又上房揭瓦了。
还让他耗费精力救自己,他应该会很生气了吧。
可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洹羽一时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