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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喜眼角都没给他一个,挥挥手,几个缇骑冲过去把徐六郎给扭住了。
“徐公子,委屈您跟我们走一趟了。”
一个缇骑讥讽地说着。
“我不去,我又没做错什么,大不了我赔一张烫金帖。”
徐六郎腿已经软了,被缇骑抓走能有什么好事儿,不就是撕了一张请柬吗?
何至于如此?
“带走,好好伺候着!”
刘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是!小的们一定会把徐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缇骑们一阵嘲笑。
徐六郎没那么天真,以为他们说的伺候就是真的伺候,进了督军府的大牢,就生死不知了,他哭着求刘喜饶命。
“我愿意赎买,出多少银钱都行。”
刘喜阴森森地撩起他的下巴,“你觉得自己这条命值多少银子呢?”
不,六万两!”
徐六郎此时什么都不想了,只要能活着就行。
“看样子,徐公子没把自己看得多贵重啊,只六万两的身家,也敢插手商业街的事情,真是不自量力!”
他淡漠地一挥手,“带走!”
“十万,十万两!”
徐六郎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子,哪怕他把家产全都卖了,也凑不够。
刘喜这回才算满意,不够不要紧,可以慢慢还的呀!
谁让他有个做国公的好爹呢!
刘喜吩咐两个人跟着徐六郎去取银子,不够的部分打几张欠条。
徐六郎吓惨了,他被人拖回去拿钱,而刘喜则回到行人司跟薛雯分赃!
薛雯此时已经忙完了。
她敬过一轮酒,就回到后院。
刘喜是内官,不算是男人,他可以随便进后院去。
薛雯听说刘喜来了,满脸惊讶,“你怎么又回来了?”
“听说有人抢了我的位子,我得回来露个脸,否则人家还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好拿捏呢!”..
刘喜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交给薛雯说,“这是从徐六郎的身上敲下来的,你拿去用吧!”
“你这样做,岂不是要跟魏国公撕破脸?”
薛雯有些担心。
刘喜不屑一顾道,“你高看徐六郎了,他不过是个外室子,认不认他,只是魏国公一句话的事情,我看见他抽了徐六郎一鞭子,还说不许他以后管魏国公叫爹,想必魏国公不会在乎徐六郎的死活。”
薛雯有些唏嘘,她知道刘喜不想跟魏国公直接冲突,所以就拿徐六郎来泄愤。
而魏国公子嗣多,也不在乎徐六郎这一个儿子。
转眼间那个风流个傥的纨绔子,就变成了没爹疼,没娘爱,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人生真是太无常了。
薛雯只能对刘喜说,“出出气就算了,别真闹得太僵,将来被人记恨!”
刘喜轻蔑地笑道,“我的手已经脏了,不在乎多脏几次,这些银子,你替我存起来,将来替我找个可靠的孩子接续香火。”
“放心吧,你放我这里的钱,我都记了账的,你要不要查查?”
薛雯调侃着。
“少挤对我,若不是你发烫金帖,哪里会有这种事情。”
刘喜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薛雯拉住他,不高兴地说,“吃完饭再走呀,不是说要去露个脸的吗?”
他半推半就地被薛雯拉到前厅。
钱公公喝得面红耳赤,正跟李冉划拳,才输了一个要罚酒,瞧见刘喜回来,赶紧躲了说,“你不是走了吗?”
“哼,我就知道,我一走,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坐我的位子,可是这人啊,要有自知之明,该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就是坐了,也会被人赶出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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