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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霞冷笑道,“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
薛雯迷惑不解。
“若是瞿大郎真的对大雪有情,就应该以继室之礼入葬,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方霞夷鄙的说,“大雪最想要的是什么,他心里应该很清楚,他并没有把大雪当成妻子对待。”
果然,还是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古人的套路只能古人去解开。
事实上按瞿大郎为大雪所做的一切,也能说得过去。
很多人都羡慕大雪嫁了个有情郎。
可他们并不知道瞿大郎用一幅字,从自己这里换了二百两银子。
若是没有大雪求情,薛雯根本不用损失这么多钱。
她却为大雪感到不值,甚至怀疑瞿大郎是害怕自己追究大雪的事情,才不得不给她哀荣。
李冉回来的时候,薛雯还坐在窗前发呆。
他不知道大雪饿死了,还逗趣问,“娘子,你怎么闷闷不乐?”
薛雯看了他一眼,黯然道,“大雪没了。”
“啥?”
李冉很不可思议的说,“昨天见她不过是饿得有些乏力,怎么说没就没了?”
“唉,一言难尽啊,看样子,这回我是血本无归了。”
薛雯很没精神,话也懒得多说。
“才二百两而已,等年下庄子里的柴炭卖出去,就有钱了。”
他捏捏自己干瘪的荷包,心说,看样子,我得想辙搞钱呀。
薛雯遗憾的说,“我不是心疼银子,就是觉得那丫头太傻,瞿大郎又不是以继室的规格安葬她的,也没把她葬到瞿家祖坟,你说她图了个啥?”
李冉听明白了,“可她是心甘情愿死的,你用不着难受啊。”
“唉,有些人,你明明知道他很虚伪,却无法揭露他的真面目,真憋屈。”
薛雯狠狠敲了一下窗棱,把自己的手都拍红了。
李冉很心疼道,“这么点小事儿,用得着纠结成这样?”
“我来收拾他,保管不让他再碍你的眼。”
他阴险的笑笑。
“你别多管闲事,我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
薛雯又赏他一个白眼。
这熊孩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李冉嘴上说着,“行,我不管。”
转头就去找翰林院的同僚一起喝酒。
他那是能吃亏的主吗?
绝对不能让媳妇受委屈啊。
蒋琦也是翰林院的一名小孔目。
他四十出头,在翰林院待了好些年头,为人迂腐,不善钻营,别人都找门路高升了,他还在库房做整理书稿这些杂活儿。
李冉跟他搭班占了他不少便宜,这顿酒,蒋琦也吃得心安理得。
“本来我今天也打算请瞿翰林的,可惜他家里出了点事儿,有些遗憾啊!”
他给蒋琦斟了满满一杯,“这杯,我敬你!”
“不敢当,不敢当!”
蒋琦还有些拘谨,毕竟李冉在京城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能跟他一起喝酒,太有面子了。
他听到李冉说起瞿翰林,便嘲讽道,“他倒是好命,一考中就没了原配,听说才纳了个大户人家的丫头为妾,这才几日,人又没了,夫妻缘薄啊!”
这人嘴巴刻薄,就差没说瞿大郎是个天煞孤星,克妻!
李冉呵呵笑着,“不说这些,咱们喝酒!”
几杯酒下肚,蒋琦脸也红了,胆也大了,气不忿也多了。
“你就是太实诚,那些人拜高踩低的故意指使你,亏你也能忍了。”
蒋琦拍着桌子说,“我若是有个做过相爷的爷爷,我才不搭理他们,哪一个不是相爷的徒子徒孙来着,人走茶凉,连本分都不顾忌了,真让人寒心。”
这些话,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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