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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岩羊。”
冯跃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人拄着登山杖站在后边,眼睛盯着羊群,神色悠远。
“山壁上只要能落下一滴水珠的地上,就能站住一只岩羊。”
冯跃有些疑惑,这山并不高,山路也不难走,这人还带着一根登山杖,很是奇怪。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岩羊深灰色的皮毛远远望去与***的岩石相似,它们奔腾跳跃,小小一块凸起就能使它们跃上更高处,人们眼中的畏途巉岩,在岩羊眼中临险如夷。
它们仿佛是高山的精灵,再艰难的地方都像自己的家园,来去随心,在大山之中自有的活着,或与山脚饮涧,或纵横悬崖嬉戏,或立于山巅观浩瀚日出,自由自在。
“冯大哥,咱们回去了!”
卓嘎走过来,看到他身边的人惊喜地说:“宫先生,你也在这啊!从山上下来了?”
“嗯。”
冯跃看着他恋恋不舍地盯着岩羊,转身的一瞬间好像有些惆怅的叹气,跨过一块石头的时候,他眼尖的捕捉到,这位先生的左腿脚踝是一根机械管,当即明白,看来他是在羡慕那些岩羊能自由的奔跑。
“我叫宫智伟,以前曾经是登山运动员,三年前登珠穆朗玛的时候,把一条腿留在上面了。”
说起往事,冯跃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对从前生活的怀念,他那时应该也是征服群山无数,把大江大河踩在脚下,站在山顶见过云海翻涌,见过朗朗星空的人吧,可惜伤病让他只能依靠一根登山杖才能走上一座并不陡峭难行的山地。
这样的巨变,才会让他对岩羊念念不忘,眼中不仅有羡慕,更多的是对往昔的怀念,和身逢病痛的哀叹。
“你好,冯跃。”
冯跃并不会冒然出口,他能明白这样的人物需要的,是宛若平常人待之的相处,而不是早已经听过八百遍,且于事无补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