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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给她倒了杯茶水。
“皇后娘娘,您喝口茶顺顺火气。”
姜堰抬起头来,没看茶,而是看向他的另一只手,不再流血了,但仍是触目惊心。
“去找太医包扎一下,别伤了筋脉。”
他已经年尽六十,这伤可不是什么小伤,都划到骨头了,若是伤着筋脉,手就废了。
“皇后娘娘,老奴没事,只要您平静下来就好。”
徐福冲她呵呵的笑着,就像平日里慈祥的老人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本宫没事了。”
姜堰鼻头有些发酸,在这个世界里,真正关心的她的人没几个了。
“好,那老奴就先退下了。”
徐福看了一眼姜堰,知道他还需要自己静一静,便默默地把茶放到她右手边,退了下去。
看着那杯茶,这几日的悲痛化作泪水,再也压抑不住。
痛痛快快哭了这么一场,姜堰心里的悲痛虽然并没有减少,人至少冷静下来了。
她又找了南宫懿,问他把安子渊藏到哪了,南宫懿架着马车带她来到了墓地。
那是个山清水秀,景色很优美的地方,很符合安子渊风流个傥,自恋傲娇的性子。
“麻烦恭亲王离远一些,本宫觉得安大人不想看见你。”
姜堰冷冷的睨着南宫懿。
南宫懿不语,退出百米远。
把带来的酒,菜肴一一摆放在墓碑前,姜堰席地而坐。
看着墓碑上镌刻的“安子渊之墓大字,心口就像被针扎了,密密麻麻的开始疼。
深吸一口气,她先干了一杯,把这些疼给压了下去。
但泪水还输模糊了视线,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安子渊不高兴的脸,似是在怨她喝独酒。
“你先别急,我这就给你倒。”
姜堰笑了,赶紧倒了一杯洒在墓碑前。
这家伙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在酒这件事上,永远都是那么小气。
“安子渊,还记得在大漠时的日子吗?匈奴屡屡侵犯天启边境,烧杀掠夺,害的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那时咱们率领大军,将他们击败,打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百姓们拿出好酒好肉款待咱们,咱们跟将士们喝的那叫一个痛快,那叫一个美……”
说到这里,姜堰停顿了一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顺便把另一杯也斟满,而后对碰了下,一杯喝掉,一杯倒掉。
沉默了许久,她才又接着说道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那逍遥快活,壮志凌云的日子了……”
姜堰在安子渊的墓前坐了一天,喝了一天,也说了一天,而百米外南宫懿则是站了一天。
当夜色慢慢爬上指头,有将天地笼罩的迹象时,姜堰醉倒在了墓碑前。
静默的几乎与周围景色融为一体的南宫懿动了动,看到躺在墓碑前,眼角还含着泪的姜堰,眸色微痛,走过去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上了马车之后,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珊瑚绒的毯子上,而后抽回脖下的手臂,要出去驾车,此时醉酒的姜堰却是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赛狐狸,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南宫懿为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