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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姜堰的表情倒是没怎么变化，不过一旁的南宫懿跟安子渊却是眼神猛缩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她身体的秘密，若真是划一刀，那就暴露了。
即使知道她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但还是不由得紧张担忧。
“皇后娘娘，您敢吗？”
疯道士拿出了一把匕首，挑衅的看着姜堰。
视线在匕首上停了一下，又朝着周围扫了眼，众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场上的气氛很凝重，没有一个人在说话，都在那里紧盯着她，皇后娘娘到底是人是妖，只要划一刀就能证明了，虽然他们不知道是怎么个证明法。
姜堰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了面前的疯道士身上，绝美的面庞露出一抹浅笑，宛如雨后的太阳般光彩夺目。
“有何不敢。”
疯道士神色恍惚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又如此威严的女人。
“咳咳咳……”
见他傻愣在那里迟迟不动手，夏东江憋着气，假装咳嗽提醒。
听到那怒气十足的咳嗽声，疯道士回过神来。
“好，既然如此那贫道就动手了。”
“道长轻便。”
说着姜堰就把衣袖往上拢了拢，只露出一小节手臂，她气质如清泉，淡漠又冷冽，疯道士握着匕首迟迟不敢动手。
“咳咳咳……”
当真是无用，夏东江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
这一次咳嗽的太过用力，把全场的目光全都吸引来了，安子渊直接嗤笑道
“丞相大人是得了风寒吗？怎么老是咳嗽。”
“老夫嗓子确实有些不舒服，咳咳咳……”
夏东江表情讪讪，为了不被人看穿，还又咳嗽了几声。
安子渊瞥了他一眼，不屑的笑了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此时，疯道士已经握着匕首朝着姜堰走了过去，到了跟前，说了一句
“皇后娘娘，得罪了。”
姜堰眸色淡漠的看着他，并把手臂往前伸了伸。
疯道士握着匕首的手在那颤抖着，终是咬牙在上面划了一刀。
众人都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去看。
匕首很锋利，划过之后伤口并没有立马显现出来，过了少瞬才慢慢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紧接着有血从伤口里沁了出来，先是一滴，然后慢慢汇聚，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不远处的南宫懿看到这一幕，眸色骤然冷厉，几次险些按捺不住，想要冲过去把疯道士的脖子给掐断，一个臭虫竟然敢伤她。
安子渊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已经在心里想了上万种折磨死疯道士的方法。
感受到两人几乎能将他凌迟的视线，疯道士冷汗又下来了，他很后悔接了这个活，要是能重来，就算丞相给他再多的影子他也不干。
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反正丞相让他做的他全做了，接下来会如何，他也不知道。
这一刀划得并不深，流了些许的血之后就不再流了，只留下一道红红的伤痕，姜堰低头看了一眼，嗤笑问道
“道长，你说划过一刀之后就知本宫是人还是妖，现在已经划完了，道长说说看，本宫是人还是妖？”
嗯？
疯道士看了一眼姜堰的手臂，并没有想象中的立马愈合，伤口依然新鲜可怖。
怎么会这样？
他无措的看向夏东江。
夏东江也对这一幕十分的不解，那人明明跟他说皇后娘娘是妖物，杀不死的，就算被人伤了，伤口也会恢复如初，可现在明明就不是她说的那样。
到底怎么回事？..
他慌了，额头上也有了一层的冷汗，目光朝着四周搜寻，希望能看到那人。
只是此时的李莫忧躲在一个无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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