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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轻轻地开了口。
“赛狐狸,你为何会如此害怕?难不成你也以为我是妖物吗?”
“你怎么可能是妖物?你明明就是……”
话音戛然而止,安子渊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复杂,目光也开始游离起来。
“我明明就是什么?”
姜堰不准他逃避,掐着他的脸颊让他正视自己。
“你明明就是你,就只是个凡人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妖物。”
眸中的那一抹慌乱早就平复了。
“赛狐狸,你知道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欺骗,尤其是被最亲的人欺骗。”
身子往前倾了倾,直直的凝望着那双斜长的狐狸眼。
安子渊的慌乱再次出现在脸上,不过转瞬就变成了决绝,用力挣开钳制着自己的那只手,他沉声道
“我是有事瞒着你,但是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时机还不到,等到合适的时间,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时机还不到?呵呵……”
姜堰没再逼迫他,而是将身子往后一仰,轻轻地笑了笑,笑声意味不明。
“你相信我。”
被她笑的极其不安,安子渊急切的抓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若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一个想你好的人,那个人绝对会是我。”
胸腔内的那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每跳一下,涌出来的鲜血里都带着对姜堰的情意。
“咳咳咳……用不用这么肉麻。”
两人经历了多少次生死,对于这一点姜堰是绝对不会怀疑的,但是用这种跟情人表白似的语气说出来,还是让她起了些许的鸡皮疙瘩,神情极其不自然的把手抽了回来。
“这就叫肉麻了,当初行军打仗之时,咱俩睡一个被窝,你把我搂在怀里,说此生永远都不分开,这不更肉麻。”
安子渊颇为幽怨的瞥了她一眼。
“咳咳咳……”
这下姜堰咳得更厉害了。
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好不好?
他们是躺在一张床上,但却没搂着,话是那个意思,但也不是那么说的,她只是说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什么叫此生永远都不分开,简直是更换了概念。
“你别在那里胡说八道了。”
喝了口水把咳嗽压住,姜堰没忍住火踢了他一脚。
“我可没胡说八道,以前你还说过更肉麻的话,要不要我一一复述一遍。”
被踢了一脚,安子渊还乐的眉眼弯弯,跟偷了腥的狐狸一样,让人越看越恼恨。
“滚蛋。”
姜堰还想再踢他一脚,只是这次被闪开了。
“你给我说个准话,我就立马滚蛋。”
“好,就给你个准话,那个疯道士奈何不了我。”
淡淡的话语在这炎炎夏日的傍晚,却是有着一股子迫人的森寒。
“懂了,那我就滚蛋了!”
心安稳的放回肚子里,安子渊打算走人,却又被姜堰给叫住了。
“我身体的秘密,你可是知道的?”
虽然从刚才的话语里猜测到了,但是她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
半晌,安子渊才回过头来,看着姜堰的眼神幽深。
“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