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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后娘娘……”
小李子，小卓子瞳孔巨颤，脸上的惊恐压都压不住，接着又听姜堰说道
“本宫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自作聪明，要知道奴才就是奴才，再觉得自己了不得，也翻不出这天去，懂了吗？”
“奴才懂了，奴才懂了……”
小卓子慌不迭的磕头附和，但小李子却是跪在那里没动，眼神之中还带着些不甘。
“怎么？你还不懂吗？”
姜堰抬了抬眼皮，目光犀利而又迫人。
小李子迎视着那双威严的眸子，嘴唇抿成一条线，良久，终是翕动着回了一句。
“奴才也懂了。”
这反应微微让姜堰满意了些，将身子坐回去，淡声道
“很好，既然都懂了，那本宫就在问一个问题，太后可是怀孕了？”
此言一出，两人的神色越发的骇然，这事他们瞒得天衣无缝，宫里无人知晓，皇后娘娘才刚回宫没多久，竟然知道了，这怎么可能！
瞧见他们的神色，姜堰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已经可以笃定庄太后就是怀孕了。
这事可太难办了？
扶着额头忧愁了半晌，又抬起头来问道
“是你们谁做的？”
庄太后身边只有他们两个的身子没有净干净，所以肯定是他们其中之一，又或者两个人都是？
“是奴才的。”
见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小李子索性承认了。
“你倒是敢作敢为！”
姜堰轻嗤了一声。
“打算怎么着？还想把孩子生下来？”
“……”
小李子低下头沉默了，不过从他的反应还有慈宁宫的做法来看，他们是真的胆大妄为到想把这孩子生下来。
从座椅上起来，姜堰渡步过来，俯下身，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他。
“跟太后秽乱后宫也就罢了，还生孩子，你这是把南宫家的脸面尊严踩在脚底下吗？”
“皇后娘娘，奴才不敢！”
小李子一惊，跪下磕头。
“不敢！你都这么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恼怒之下，姜堰一脚将人踹飞出十米远，一旁的小卓子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将头缩进肚子里。
“咳咳咳……”
小李子身体还挺强悍，挨了这一脚，飞出去那么远还能爬起来，只是在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嘴角有血丝流了出来，缓了一下后强忍着剧痛，又跪下求饶。
“皇……皇后娘娘饶……饶命……”
姜堰也并不想真的要这两人的命，毕竟现在太后很喜欢他们，要是真杀了也是件麻烦事，但也不能让他们仗着太后的喜欢，而不把她放在眼里，违背她的命令。
“念在你们是本宫的人，也是本宫把你们送到太后身边的，所以会给你们一个机会，把太后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否则你们这条命也别要了。”
小卓子一听不用死，赶忙跪着爬到她面前，连连保证道
“是是是，皇后娘娘放心，奴才们一定会想办法弄掉那个孩子的。”
姜堰点了点头，看向小李子。
“你呢？”
小李子敛着眼眸，默了一下才回道
“奴才全听皇后娘娘的吩咐。”
“嗯，这样才对，既然入了宫做了太监，老老实实的留在太后身边，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本宫会保你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掏出一个大拇指粗细的玉瓶，姜堰交给了小卓子。
“掺在太后的保胎药中，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流掉孩子，你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嫌疑。”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做好这件事的。”
小卓子攥紧那个瓶子，余光朝着小李子那里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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