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别人的暴君,这样实在是得不偿失。
于是在暹罗王授意下,他手底下的卫队把沐文炎及其家眷全部大绑的捆了起来送到了南诏地区的都统府衙。
此时的丁默正在都统府衙查看这些年司邮贪污的银两,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的罪状,没有想到都统司邮跟沐王府沆瀣一气,相互合谋在南诏地区混的是风生水起,沐王府贪图的是名声跟威望,而都统司邮要的是钱财跟女人。
可谓是在这几十年狼狈为女干的合作下,南诏地区的一切事务都混乱不堪,南诏百姓对于朝廷的都统府衙的公信力大打折扣,根本没有了信心。只是越是这样,沐王府做的好事就会被无限的放大,这也是为什么在南诏地区的百姓对于朝廷没有什么好感,反而都是比较听信沐王府的缘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得出来这些年这个司邮真的是罪大恶极,丁默重重的把案卷摔在地上,大声说道:“派人彻查整个南诏地区的关系网,全部跟司邮有关系的一律拿下,塑造一个形象需要几百年,可是毁掉它只需要一瞬间。”
经过这么多天在南诏地区的生活,丁默深切的感觉到了这里的人们对于都统府衙的失望。
正在这时,一个卫兵进来禀报道:“启禀陛下,外面几个暹罗人自称押着沐文炎及其家眷前来请求谅解。”
丁默眼神一缩,看样子这个暹罗王还真的挺怕的,竟然这么快就把沐文炎送过来了。
想到这里,他在卫青跟陪同下来到了都统府衙的前厅,见到了被捆缚跪在地上的沐文炎,在他的眼里充满了愤怒跟不甘。
丁默冷笑一声道:“沐文炎,这些年沐王府的所作所为都是拜你所赐吧,你一心想要让南诏独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不是朕及时察觉,险些让你这等跳梁小丑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