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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太子叫万俟晏。
“别看了。”头顶传来充满凉意的声音:“太子已经死了,一个名字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已经死了。
贺兰絮忍住将玉佩摔在他脸上的冲动,压着怒气问道:“三皇子可真是直白。”
“难不成你喜欢怂包?喜欢狗皇帝那样的?”
贺兰絮握紧玉佩,越发看这个三皇子不顺眼起来。
半个月后。
宫里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宫人对贺兰絮的态度也越来越差。
贺兰絮意识到,可能她对沈如珩抱有的最后一丝期待,也要落空了。
果不其然,这天晚上,沈如珩来了。
正值春季,晚上的温度还有些凉。
沈如珩穿着披风,依旧一副病态的温文样。
踏着薄雾而来的他,眼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滴。
他就这样站在贺兰絮面前,不出一眼。
贺兰絮忍不住伸手替他擦去睫毛和头上的水珠。
“许久没见,皇后有没有想朕?”
贺兰絮想了无数种可能,硬是没想到沈如珩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贺兰絮不想撒谎,“想了。”
同时她也好奇,沈如珩还愿意对她撒谎吗?
她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沈如珩眨了眨眼,缓声答道:“思之如狂。”
他的神色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痴狂。
贺兰絮快要感动哭了,如果不是早已知道他的打算的话。
沈如珩脱下披风,以拳抵着唇咳嗽了几声,然后牵起贺兰絮的手往内殿走。
两人坐在榻上。
“皇后有些瘦了。”沈如珩说。
贺兰絮顺着回道:“一点点。”
沈如珩扫视了一眼,看到桌子上的一堆书,“皇后最近在看些什么?”
“风月故事。”贺兰絮敷衍着答道。
这是她在教了花姜认字后,花姜爱看的东西。
见沈如珩一堆话说不出个重点,贺兰絮忍不住问他:“皇上今日来储秀宫,是有什么事要跟臣妾说吗?”
太直白了,贺兰絮刚问完,就在心里这么评价自己。
他会说什么?
会让她全宰相府交出兵权?
还是通知她收拾收拾东西,赶在立夏之前跟着西凉的使臣走?
亦或是,来找她配合着通过下毒的事情去指证是西凉三皇子意图不轨?
贺兰絮低头沉思着。
忽地被人捧起脸,她视线与沈如珩的交融。
“皇后,朕是想你了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