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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沈如珩照常晚睡。
却听到门外孙志通报说褚梦月求见。
他正看着舆图,京城以北常年受鲜卑侵扰,往西南,又有他的宏图大略。
听到门外的通传时,沈如珩手中的笔杆,正指着西南处的一个部落——马儿敢。
他放下笔,轻轻擦了擦因为他反拿毛笔而在袖子上留下的墨迹,淡声道:“让她进来。”
褚梦月得到应允,连滚带爬地跪在了沈如珩身前。
“皇上!”
她双眼通红,脸上布满疤痕,可怜又可怖。
“求求您放了父亲,父亲年纪大了,受不了被关着,更受不了就这样被带回京,与其这样让他颜面扫地,自尊全无,不如杀了他!”
她完全不等沈如珩做出反应,先一个接着一个地磕起头来。
“求皇上放过父亲,臣妾愿意替他受罚!”
沈如珩冷眼睨着她,“你是该罚。”
褚梦月没想到沈如珩会这么说,愣了一瞬间,又道:
“皇上!香囊的事情是臣妾一人所为,与父亲无关,求皇上看在父亲为官多年,并且还有几年就要告老还乡的份上,饶他一次!”
从前父亲不是没犯过错,在朝多年,又有哪一个臣子敢保证从不犯错呢。
但每次只要她来求皇上,就总能逢凶化吉。
这次一定也一样。
这样想着,褚梦月又有了胆量。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书桌后面,静坐着不出声的皇上。
盈满眼泪的双眸中,尽显柔弱。
沈如珩看向舆图,状似无意地来回扫视着,忽地一笑,看向她,说:“朕也想护你父亲,可这回满朝大臣都看见了,尤其——宰相大人也在。”
他往前靠了靠,双臂搭在书桌上,手撑着下巴,隐约能看出一丝无辜。
“朕束手无策啊,贵妃。”
褚梦月看着脸上挂着惋惜无奈,半边脸笑意盈盈,却无端让她感到一阵阴冷的沈如珩。
一股灭顶的惊惶将她包围。
这个人是皇上吗?
怎么跟她所了解的皇上,不太像?
但即便她再蠢笨,此刻也听出了沈如珩的意思。
他愿意帮她,任何事,就像从前一样。
但是,那句刻意强调出来的‘尤其——宰相大人也在",和‘朕束手无策啊"。
又仿佛是在提醒着她什么。
围场的另一端。
大臣住的院落里。
修文凯坐在院子里,虽然从马上坠落摔了他一身伤。
但他总觉得,今夜会有人来寻他。
一直等到很晚,后院的树上才响起声音。
他回过头,看到白日里跟贵妃宫里的公公起争执的那个暗卫踏着夜色从树上降落。
他眼中闪过失望,但也知道来的人是暗卫才是理所应当。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
“修大人,这是皇后让属下交给您的药。”顾弈神色清冷地绕过修文凯伸出的手,将药包放在了桌子上。
修文凯收回手,扶着桌子又坐下,“多谢。”
“皇后说,这药出自宰相府,皇宫里都寻不到这样好的药,请修大人一滴也别浪费。”顾弈冷冰冰地复述。
修文凯一笑,这话的确像是那个灵动精明的女子说出的话。
他点点头,“多谢姑……”
安静了一瞬,“替臣向皇后谢恩。”
“嗯。”顾弈没什么反应,把药送到了就转身离开。
院子里,修文凯静默地坐着,看着那包药,神色不明。
“父亲,皇上不会不管你的。”褚梦月一身黑衣,潜进了关押褚况的屋子。
褚况隔着门缝看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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