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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夺了皇位,也不会迎你进宫,本王只会有舟舟一个女人!”
“……”贺兰絮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不求进宫,到时候只求王爷给宰相府留一条路,让我父亲延续上那从龙之功。”
按照贺兰絮现在的说法,她所求的,是宰相府连续三朝的权倾朝野,位极人臣。
若沈鹤州的路走通了,到时候只会比沈如珩更加受宰相府的桎梏。
而宰相府,延续了三朝的辉煌,地位权势,只会比现在更盛。
但,这一切都只是贺兰絮故意引导。
人都是有所求才肯伸手,她要是不给宰相府制造出贪念,沈鹤州根本不会信她无端说出的要助他夺位。
果然,听了她的分析,沈鹤州面色一黑,思索了片刻后,露出了阴忖的笑意。
“好啊,果然是宰相之女,当今皇后。”沈鹤州大笑一声,“有魄力。”
他不再掩饰心底对权利的渴望,微微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对贺兰絮说:“进屋详谈?”
“可。”贺兰絮点头,装作没看见他眼中炙热的渴望。
院子恢复原本的寂静。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沈如珩一身黑袍立在树上,深不见底的眸子融入夜色,盯着贺兰絮刚在站的地方,缓缓浸出恨意。
他猜的没错。
贺兰絮所谓的喜欢根本一文不值。
她要的,是宰相府的家族荣宠,是贺兰宏连续三朝位极人臣的无上荣耀。
而不是……他沈如珩。
沈如珩扶着树,有点难以承受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痛意。
一股难以言说的窒息感包围着他。
他伸手抚住左胸的位置,狠狠喘了几口气后,灰败的身影从树上下来,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贺兰絮端着杯热茶坐在上座,眼角带笑地看着坐在一边的沈鹤州。
“王妃的后便会恢复原状。”
“好。”沈鹤州立马答道:“小王定备薄礼,他日登门道谢。”
呵,连自称都变了。
贺兰絮笑道:“这都是小事,我们聊聊该聊的。”
沈鹤州正色,“请说。”
“前些日子的刺客……是你的手笔吧?”
贺兰絮把手中的被子敲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王爷不必瞒,我都知道了,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着,你之前的做法,不可行。”
沈鹤州眉头一皱,刚要反驳,看了眼贺兰絮的脸,话音一转:“若是有宰相府相助,自然不必再引诱两虎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