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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几乎要将自己的膝盖抓破才勉强让自己保持平静：“天羽，她现在在哪里？”
“为了保护受害者，恕我无可奉告。”
答案也在沈天越意料之中，他眸中像结了霜：“我要再见一次我的当事人。”
楼恩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钟。”
沈天越又一次推开了探监室的门，这次他没有再坐到位置上，而是径直走到沈天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为什么要杀天羽？”
沈天歌仰头看着他，他背着光，脸上一片阴暗。
“我没有要杀她！”
沈天越笑了一下，不知是什么情绪：“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杀她？”
沈天歌伸手抓住沈天越的衣角：“大哥，我没有要杀她，是她一直在威胁我，所以我才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沈天越扯开沈天羽的手，躬身低下了头，他伸手摩挲着她的脸：“天歌，告诉我，她威胁你什么了？”
沈天歌摇了摇头，眼泪忽然夺目而出：“大哥，你别逼我了，我真的没有想要杀她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威胁，才能让她下了如此狠毒的决定，甚至是不惜杀害相伴二十几年的手足。
“是不是你威胁沈天苌，让她替你申请z大？
沈天歌愣住了，她怔怔的看着沈天越：“大哥，你……你都知道？”
“你怕她全部说出来，怕父亲母亲的质问？怕你在圈子里再无立足之处？怕你扮演十几年的天之骄女的角色全部崩坍？”
沈天歌的眼里彻底决堤：“大哥，别说了，别说了！”
“你最怕也最不想承认的，就是如果没有沈天苌，是你连遇见陆之汣的机会都不会有吧！”
随着沈天越的步步紧逼，沈天羽也几近崩溃：“你胡说，遇见陆之汣明明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根本和那个女人半分关系也没有！”
“为什么你要自欺欺人到如此地步？”沈天越忽然逼近沈天歌，拿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现在，又多了一个知道你秘密的人，我给你机会，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沈天歌看着沈天越猩红的眼，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却被沈天越紧紧按住：“天歌，现在把我把我杀了，世界上就不会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