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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气道：“打电话，让你的人过来接我们。”
谁知下一刻，顾晏刚拿起手机，在显示过电量不足之后，立马成了关机状态。
饶是顾晏平日里不苟言笑，此时也有一种想要摔手机的心情。
尤其还当着林素的面，脸色黑如锅底，好在夜色朦胧，并看不清他的表情。
耳畔响起林素意料之中的讽刺，“看来连老天都不愿意帮我。”
顾晏闷声开口，唇齿间蹦出两个字眼。
“抱歉。”
“呵！”
林素冷笑一声，随即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见状，顾晏忍不住试探着开口，“你在给鹿浛煜打电话？”
面对询问，林素毫不客气回怼，“怎么，让鹿总过来看我们在这里吹风吗？”
自知理亏，顾晏干脆闭口不言。
不过在得知林素并未联系鹿浛煜之后，心情竟莫名放松下来。
就连他也不清楚这其中缘由，只当是不喜欢鹿浛煜那个人吧。
寂静的车厢中，顾晏听见了林素手机中传来的声音，这才知道对方是联系了警察。
气氛陷入沉默。
良久，顾晏才低声开口，“这次的竞标会，还没恭喜你呢。”
“谢谢，用不着。”林素态度冷淡。
虽在顾晏的意料之中，但还是被气的不轻。
看在林素帮了他的份上，顾晏并未计较。
想起再次相遇之后，林素的种种变化，顾晏生出了好奇。
“这一年，你发生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询问，令林素一怔，阴影下的脸颊看不出是何情绪。
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无可奉告。”
恰在此时，警察的出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将林素和顾晏送回了酒店，其中一警察还不忘好心叮嘱。
“你们这小情侣两个，以后出门记得给车加油，别在停在半路上了。”
顾晏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言不发，灯光之下，隐约能够看到他难堪的脸色。
见状，警察不禁打了个机灵，对林素小声说道：“你这男朋友有点凶，还这么不负责任，可以考虑分手了。”
林素道了一声感谢，还不忘解释。
“你们想多了，我和他并非男女朋友，不过也幸亏不是，不然，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言语中带着嫌弃，似乎不愿意和顾晏粘上一点儿关系。
警察尴尬一笑，“是我们误会了。”
等到警察离开之后，林素转身进了酒店，对一旁的顾晏，视若无睹。
来到房间门口，顾晏这才注意到林素腿上的上楼，瞳孔一震。
“你受伤了？”
闻言，林素低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眼中带着一抹算计。
“是啊，顾总不打算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