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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众人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复杂，文琦业看向苏九川的眼神开始有了一丝凝重，他从小就被家族发现精神力比较强大，所以被重点培养，甚至家族花费巨资获得的精神力修炼法---《灵宝聚灵诀》，也给他抄了一份。
这些年他没有辜负众望，不过二十岁，已经把《灵宝聚灵诀》练到第三层，已经可以绘符了。家族也早就把他作为未来的制符大师对待。所谓的制符大师，指的是能够绘制十笔符的制符高手。
这才是他一个旁系子弟，可以对文书玉这个文家的嫡女毫不客气，而对方拿他无可奈何的底气所在。
即使如他这样的天才人物，也从来没有制作过完美符，而根据他从一些野史的记载中，所有的制符大师都曾经绘制成功过完美符。
而现在苏九川绘制成功了完美符，即使是依靠运气，那也说明了有成为制符大师的可能，文琦业第一次把苏九川纳入了可以和自己相提并论的人物。
文书玉这个时候看向苏九川的眼神也有些闪烁，显然她也在心目中评估对方的价值。如果说以前她只是觉得，苏九川是个恶心林家的工具，那么现在他具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价值了。
倒是一直关注这边的李德，脸色阴郁，苏九川有了这张完美符，加入符字部已经毫无悬念了。到时候，一名正式的符字部学员对付他这样一名仆役，实在太容易了。更何况，苏九川看起来还有成为核心学员的可能，到时候整死他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且不管其他人怎么想，黑衣老者把那张牛皮放了回去，继续坐回大殿前自己的座位。
铛铛铛！
青铜古钟的声音继续响起，这也就是意味着考核已经结束。
“绘制完成的人留下，其他人离开！”黑衣老者淡淡地说了一声。
其他人陆陆续续站了起来，不少人心有不甘地再看了看自己桌上的那三张都是污渍的牛皮，只能无奈摇头离开。
最后大殿之中，只留下来二十三人。
黑衣老者也不说话，让仆从把所有人的绘制的符都搜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
他穿过两处院落，来到了一处凉亭中，这里正有另正在闲聊。
“陈夫子，看来本届录取的学员已经确定了。怎么样？”一个美艳妇人笑着说道。
黑衣老者点了点，说道：“还不错，这次居然有人绘制成功了完美符。”
“哦！”其他几人本来还在各自谈笑，听到这话一起站了起来，齐声说道：“拿出来看看”。
陈夫子把苏九川绘制的那张牛皮摆在凉亭的石桌上，上面的符字上的淡蓝色微光竟然还没有完全熄灭。
“不错，真的是完美符。”
“这种天才，实乃学宫之幸啊！”
.....
陈夫子见众人都在惊叹，淡淡地说道：“可是他是连续绘制失败两次之后，才得到这幅的，而且当时马上就要结束考核了。”
这一下，其他人都沉默了，虽然说绘制完美符表示完美的精神力控制，可是连续两次绘制的失败，却没有办法解释，只能用运气好来解释了。
“要不给个甲等？”那名美艳妇人韩夫子说道。
陈夫子说道：“如果没有失败的话，还能评为甲等，但是三次才成功，按照惯例只能评为丙等，既然最后出来是完美符，那就折中一下，给个乙等吧！”
听到此言，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只有年纪最大的何夫子没有说话，静静地在查看苏九川那副牛皮。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样吧！”韩夫子这才说道。
“不！”何夫子淡淡地说道，“惯例不能随意更改，既然是第三次才绘制出来，时间又拖这么久，那么只能评为丙等。”
“可是......”，韩夫子还想争辩一下，却发现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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