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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思想和行为，会完全受到雪国修行者的操控。
就如同行尸走肉。
“与其让她们痛苦，不如让她们就在死去。”莫辰低沉道，“人世间生生死死太多了，她们只是沧海一粟。”
“可是......那种痛苦，让我很难受。”慕容婉儿苦涩道，“她们根本没错，为什么遭受这样的惩罚？”
这些女子死前的模样，触动了慕容婉儿的心弦。
那种痛苦、对生的渴望、希望慕容婉儿能救她们的期许，全部化成了白雾。
永远地消散了。
莫辰没有说话。
曾几何时，他也为同门师兄弟这样难受过、心如刀绞过、痛哭过。
慕容婉儿的感受，他很清楚。
“她们的灵魂已经消散了。”莫辰摇摇头，“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我们能做的只有面对。”
灵魂消散，进入冥界。
莫辰虽然有办法穿梭冥界，且不说会不会被那些冥界判官找到，就算找回了这四名女子的灵魂，也没有肉身可以让她们安放灵魂。
她们跟秦问不一样，她们死了，是真的死了。
“那些该死的异族！”慕容婉儿握紧双拳，眼中闪烁着的怒意，“我不会放过他们！”
“一个出尘境，十几个天王，已经死在我的手里。”莫辰面无表情开口道，“算是给她们四个，陪葬了。”
听到莫辰这话，慕容婉儿诧异地看了莫辰一眼。
除了天王以外，竟然还有一个出尘境？
莫辰不是只有内府护法实力么？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掉这么多人？
“先不说这个了，你来看看她。”慕容婉儿扶起了幸存下来的女子，“她好像扛过了你说的冰晶化，身体恢复了正常！”
最后一个抓住了慕容婉儿的手。
她靠着自己的意志，克服了冰晶化带来的痛苦！
这是一个白发的女子，但看面容只有二十多岁。
是华夏人的面孔。
慕容婉儿猜测，应该是到新西兰工作的华裔。
“我看看。”莫辰撕开这女子肩膀上的衣服。
“之前这里已经被冰晶化了，现在恢复了肉色，应该没事了。”
莫辰当即判断道。
只要能扛过去，就能成功恢复肉身。
“她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慕容婉儿很是高兴道。
“不过还要看看她后续的状况，那些雪国修行者的术法很是诡异，我不确定她之后有没有问题。”
莫辰握住这白发女子的手腕。
在魔尊道念的感应之下，这白发女子的身体情况莫辰都了然于心。
“果然，因为冰晶化的原因，她的身体各个地方都开始衰老，这一次的灾难，会减寿十几年左右。”
莫辰叹息一声。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已是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