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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
“你得谢谢明月守护者。”凌天示意道，“多亏了明月守护者，你才恢复地这么快。”
凌天说完，感激地朝着一旁的秦明月抱拳一拜。
秦明月听到这话，她的脸色略微有些变化。
“老身当不起这一份感谢。”秦明月摇头道，“莫辰的恢复，跟老身无关。”
不光是凌天，就连身后的风清扬也愣了。
“莫辰不是您出手救治的么？”王春秋疑惑道，“您不用谦虚。”
“跟谦虚无关。”秦明月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又凝视了莫辰一会儿，这才沉声开口：“莫辰自有自己的大机缘，老身一点忙都没有帮上，的确惭愧不已。”
这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莫辰的身上。
莫辰轻轻一笑，将怀中的褐色石板翻了个面，收入了山河图之中。
显然，他不愿意多说。
“不管如何，莫辰这一次也算是虚惊一场。”风清扬问道，“明月守护者，那鬼主可有殒命？”
“若没有意外，必然是死在了老身手里。只是救治莫尊者要紧，老身未能确认。”秦明月沙哑着声音回答。
“那鬼主本就吞噬了阵眼，又被莫辰如此重创，再被你打了两掌，肯定活不长了。”
风清扬已经从江明月那里听过了来龙去脉。
在场也没有一个人觉得鬼主还有机会活下去。
这种情况，就算换作风清扬自己，都不信自己还能活着。
“时间不多了，要在永夜吞噬灰衣之前找到他！”莫辰深吸一口气，“永夜如今的实力恐怕已经到了半步道境地步，我已经没有办法与其一战了。”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
一枚褐色的石头缓缓浮现。
上面的裂痕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扩大，最后整块石头都碎裂成了数片，化成了齑粉。
“法则之石......碎了？”风清扬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
这是玄七送给莫辰的礼物，代表着冥土宫殿的道境法则。
有这法则，莫辰才有办法发挥出超越守护者层级的实力。
若没有这法则，以莫辰入道中期的修为，恐怕只能勉强与守护者一战。
“如今云风明那个混蛋和秦问两个人都重创疗养，能出战的力量，只有你我、秦起还有明月守护者与府主！”风清扬望着莫辰掌心中的齑粉，深吸一口气道，“倘若斗不过那永夜，此战恐怕必输无疑！”
听到风清扬的话语，众人也是瞬间沉默下来。
护龙府这里，除了武器之外，守护者层级只有秦明月、风清扬、江明月三人。
莫辰勉强算一个，还有一个半步守护者层级的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