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惫的睁开双眼。
“你是......王春秋的不孝儿子？”凌天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听到这四个字，王言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之前入赘柳家，还伤了王春秋，这不是不孝，又是什么？
凌天这么说，也情有可原。
王言君叹了一口气，无奈承认道：“对，我是他的不孝儿子......”
“这里是？”凌天环顾四周，发现四周还躺着不少人。
其中顾玄风、空玄大师等人他都很眼熟。
“这里是遗迹，您老记起来了吗？”王言君试探道。
“遗迹？”凌天摇了摇脑袋，眼中慢慢出现了一丝明悟：“对.....遗迹。刀剑金林、凌家还有江湖！这些都不是真实的。老夫之前......是怎么了？”
“是法则的影响，现在您没事了。”王言君苦笑道。
“法则？”凌天眼中多了一丝迷惘。
“对，法则。”莫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凌天的身后，他淡淡开口道：“这刀剑金林的法则，令你们的记忆都出现了混乱，迷失在了所谓的‘江湖"中。”
“莫辰？”凌天转头，看见莫辰的时候，他的老眼中也是多了一丝欣喜。
之前莫家山脉的动乱，让他跟莫辰分开了。
他作为莫辰的外公，很担心被零号重创的莫辰会有危险。
“这么说，我是因为迷失在‘江湖"中，才会变成这般模样？”凌天神情凝重问道。
“不错。”莫辰点了点头。
“嘶！”凌天倒吸一口冷气。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诡异的事。
在那“江湖”当中，他可是丝毫没有记起关于外界现实的事情。
就连自己的女儿凌初雪，他也不记得了。
这太可怕了。
“凌老，你应该还记得吧，之前你派王叔过来，要杀我和雪琪。”莫天凌苦笑着蹲下，朝凌天开口道。
“记得......”凌天挠了挠头。
“还有封雪剑侯的称号，您还记得不？”莫天凌继续问道。
听到这四个字，凌天的老脸顿时一红。
他记起之前独自一人拦截莫辰等人的事情了。
“老夫......老夫那是迫不得已。”凌天轻咳一声，“这件事，不准再提！”
“好，好。”莫辰等人顿时笑着答应。
但就在这个时候，岳群的声音却是从另一边传来。
“尊者，您快过来看看，这里有个不对劲的！”
“不对劲的？”莫辰听到这话后，眼底深处顿时闪过一丝厉芒。
难道......剥离法则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