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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墨发垂在他的脸侧,他看着她,唇角一点点地泛出笑意:“渴了吗?要不要喝水?”
楚斐然点点头,任他把自己扶起,又将瓷杯递到她的唇边。
她喝了口温温的茶,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蓦地就笑了:“怎么你手上有皂角香气,洗手了?”
他凑近了些,语气中带着疼惜:“我替你擦的身子。”
楚斐然心头跳了跳,刚生完孩子的地方,定然很难堪狼狈,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她本是不爱打扮的,如今与他相处日久,竟也会不想要他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
她是医者,知道这都是正常的情况,倒也不至于为此而自卑,因此只是心头轻轻一跳,便用平常的语气道:“很丑吧?你若是看不下去,也不必勉强自己。”
“不丑,我若嫌弃你,那还是人吗!”杜孤庭的语气有些难过,听她怀疑自己,回怼的语气急切又生硬。
她有些诧异地抬头望他,却见他眼眶微红,铁骨铮铮的男人自己受伤时眉头都不皱一下,却因心疼她怀胎受的苦而难过得要命。
他哑声道:“斐然,对不起,下回不让你生孩子了。”
在这个子嗣大过天的时代,男人因为疼惜妻子而不敢让她生子,足见情谊。
只是,楚斐然却因为这句话而差点笑出声:“真的假的?”
她玩味地打量他:“好啊,那咱们以后便不要再同房了,就纯洁地拉拉小手吧。”
杜孤庭的泪光凝固在了眼眶里。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不是吧?他做了大半年的苦行僧,碰都没碰过自家亲亲夫人,便要分房睡了?
不行,崽崽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与她分房。
楚斐然见他的眼神从茫然到委屈,便憋着笑,硬是没给他台阶下,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话。
杜孤庭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也发觉了她是在看他的笑话,绷紧了下巴,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是要让我守活寡?”
楚斐然被他这话逗得不行,忍俊不禁地笑出声:“不是你说不要孩子的吗?”
“哇——”
伴随着嘹亮的啼哭声,凌倾怀抱着小崽崽,迈着正气凛然的大步走进来:“谁在口出狂言!我师妹千辛万苦生的孩子,你敢说不要就不要?!”
杜孤庭忙道:“大舅哥,这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