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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不紧不慢地道：“笨。”
言罢，一道劲风便自楚斐然身后而来，她连忙躲开，那东西堪堪落在她脚边，却不是什么暗器，而是朵澡豆雕成的小花。
九王靠在池边，冲她招手，像是逗小猫小狗：“过来。”
楚斐然磨磨蹭蹭，大脑快速运转，想着解决办法。
这九王从来不走寻常路，她刚刚都准备刀兵相见了，他却丢过来朵花。
还是湿淋淋的澡豆雕的，显然是她刚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趁她埋伏的时候雕了朵花来作弄她。
文化人就是讲究，丢暗器都这么文雅。
九王有些不耐烦地道：“过来！有偷窥洗澡的本事，没胆子承认吗？”
这做派，好像没有发现她的真实目的？
楚斐然试探着道：“我过来，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九王闲闲问道。
“王爷还在沐浴，我如今却满身草叶与泥土，不适合过来。”楚斐然露出个装乖的笑。
九王彻底睁开了眼，抬头望去，只见白绒绒的姑娘探头看着他，脸上沾着土，肩上落着草叶，衣领上头两颗红红的荔枝，正衬她可爱又美貌，像个小精怪。
他心情好了几分，却不表露，勾手时嗓音不自觉的就软了些：“过来！”
“噢。”楚斐然彻底放心了。
九王好像压根就不觉得她是过来干坏事的。
她飞身而下，站在石壁边上，露出标准八颗牙齿的微笑：“王爷，您叫我过来干啥呀？”
九王皱了皱眉，说：“闭嘴。”
他教训道：“教养嬷嬷没跟你说过，说话要文雅吗？”
干啥这种词，是入不了九王耳的。
楚斐然把这句话当做耳边风，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站得这么近，正是观察胎记的好机会，她便又往前走了两步，仔仔细细地看。
九王把整个身子潜进水里，只露脑袋，看着她时，面色很是阴沉：“看什么呢？”
楚斐然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便移开目光笑道：“没看什么。”
九王眉头皱得更紧：“做人不能只看表象，要注重内涵。”
“噢。”楚斐然若有所思的点头，“明白了。”
实则心想，放屁！若不是她生得美貌，又凹出好色人设，他可不会这么快放下戒心，好声好气的与她说话。
这京城之中垂涎九王的人海了去了，她的好色人设能对九王有用，全凭貌美！
如今，他居然要求她注重内涵，呸！双标！
九王似乎看出她的敷衍之意，又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内涵的最佳反面例子就是你，胸无点墨，胸大无脑，空有美貌，半点不机灵。”
楚斐然磨了磨牙，她忍！
九王又道：“你这样的女人，是无法引起本王兴趣的。”
“噢。”楚斐然点点头，准备走人，“那我就不打扰王爷清静了。”
“你站住！”九王紧急叫停，“本王是让你走吗？”
“不是吗？”楚斐然睁大眼睛，装傻。
九王显然觉得她是真傻，长长的叹了口气：“算了，本想教你些人生箴言，谅你也听不懂。”
楚斐然眨了眨眼，道：“那王爷，我就先回去了，龚嬷嬷被我打晕在床上，若我再不回去，就该被他们发现了。”
“你是打晕教养嬷嬷出来的？”九王听了这话，觉得头疼，“都被本王发现了，被不被那些侍卫发现还有意义吗？”
“有……吧……”楚斐然迟疑地道，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闪烁着清澈的愚蠢。
“愚蠢，单纯，但好色。”九王客观评价。“你这么蠢，为何还要偷偷摸摸从山上爬过来见本王，不直接敲门？”.br>
楚斐然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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