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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裁制新衣，只是如今还没有做好，因天气渐冷，才将旧衣改好拿过来给您穿。”
楚斐然也不客气：“放进去吧。”
若是杜孤庭无缘无故对她好，她必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戒心，可如今知道了他的目的之后，她便只想敲他的竹杠。
区区衣服罢了，就当是讨讨他算计自己的利息吧。
她将锁鸳环收好之后，来到衣服旁边，素手抚过衣料，那柔软丝滑的料子手感极好，多是青色。
只是瞧了几眼之后，她便发现不对：“我来王府之时，虽是春季，却只有一身嫁衣，得势后天气较热，多是轻薄衣裙，此处如何会有秋日的衣裳？”
前两个托盘里头的衣裳还算熟悉，摆放着的均是她穿过的裙衫，后两个托盘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夏装与秋装。
那衣料华贵，杜孤庭不是说，新制衣服还没做好吗？这怕不是从什么地方拿的旁人的衣服吧？
一想到这有可能是给花以禅等人的衣裳，她便觉得膈应。
丫鬟们参差不齐地立着，因楚斐然不像以前那样得宠，所以她们面上都有些不耐烦，不想要伺候这个便宜王妃。
一名丫鬟出列道：“王妃出身江湖，自然有所不知，我们王府可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地方，府中的贵人均要赶制四季衣裳备用，到了时节虽又有新的，可旧的也花不了多少银钱，扔掉即可，因此这些裙子都是前阵子替你提前赶制的秋装！”
这话里不知为何，透着满满的轻视，半是骂楚斐然江湖出身，小家子气，不懂规矩，半是讽刺楚斐然扣搜。
“你这丫头眉眼之间恭恭敬敬，说话怎么夹枪带棒？”凌倾因这丫头是女子，所以对她说话的语气比较温和，眉头却微微皱起。
那丫鬟被他质问，竟然半点不心虚，反而露出些委屈的神色：“我怎么就夹枪带棒了？凌少侠，你可不能不乱冤枉人！”
楚斐然挑了挑眉：“不过是月余未见，你们这些丫头，心思变野了，也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她抚着料子，眼神微冷。
那丫鬟方才还敢跟他们呛声，如今对上她的眼神，竟有几分不敢直视，隐约回想起了从前被王妃震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