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楚斐然觉得,他待她,恐怕只是像看待一件属于自己的精美物件,即使是亲手打碎,也不允许这物件生出别的思想。
而她,最恨的,就是这种被囚禁的感觉。
这是在药王谷的日日夜夜之中,刻入她身心的阴影,她也极为憎恨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两人直到入夜都没有再说话。
其间杜孤庭去了一趟茅厕,楚斐然转过身去,堵住耳朵鼻子,眼不见心不烦。
他似乎是发现蒙骗不了她,有些挫败,所以没再说那些废话。
可这沉默之中,又似乎是在想新的折磨她的法子。
楚斐然不禁想起黄鹂。
从前,因感受到黄鹂对她的敌意与追杀,她心中对黄鹂自然很是不齿,对这种用身体换取利益的举动也极为轻视。
如今,她待在杜孤庭身边,只觉得每时每刻都是煎熬,才明白黄鹂那种活也不是谁都能干的。
若是不能够抛弃尊严,贴在男人身边伺候,那么皮肉生意也很苦。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什么捷径,不管选择的是什么道路,都免不了吃苦,若是不够狠,便免不了被人算计与舍弃。
灯火俱灭,秋风吹凉了月色。
书房外,东六正在守夜。
书房之内,窗户悄悄打开,一道黑影闪了出去。
床榻之上空空荡荡,原本应该在沉睡之中的楚斐然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手上的锁鸳环,微微诧异。
三更半夜的,杜孤庭出去干什么?
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所以没有带上她,而是直接解开了锁鸳环。
这是否意味着,她有机会去做自己的事情?
又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杜孤庭故意解开锁鸳环,引她出门?
王府后山,温玉池。
月光之下,青衫男子已等待许久。
蓦地,杜孤庭踏月而来,眉目如霜冷。
“孤庭!”苏不言忙向前一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今日,你前往闭关之地,却不让我告诉燕杀?”
杜孤庭道:“我今日去找了雀知。”
“雀知当年乃是你手底下的第一暗卫,喜欢练武,你怜她身有寒症,又是女子,便允她住在闭关之地,不必理事,因此这些年,军中只知燕杀,不知雀知。”苏不言皱紧眉头,“若不是你今日前往闭关之地,我都险些忘了她。”
他原地踱了两步,疑惑道:“莫非是军中发生了什么连燕杀也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你才要请她出山吗?”
杜孤庭面色微微凝重:“不言,我请她出山,是为了查燕杀。”
“什么?”苏不言这一惊非同小可,“孤庭,你糊涂!”
杜孤庭按住他的肩膀:“先别激动,听我说。”
苏不言压低声音,面容急切,丝毫不见平常温润的模样:“燕杀乃是先太后送给你的暗卫!这么多年,他随我们出生入死,我们四人便如兄弟手足一般,你怎么能够怀疑他?”
杜孤庭叹了口气:“兄弟手足之间,我自问从无隐瞒,可你们这些年怨我不起兵反朝廷,私底下,也培养了不少势力吧?”
“这……”苏不言被问住。“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得知阿璟纵容朝廷女干细开始。”杜孤庭眼底满是苦涩。
谈起杜璟,苏不言也有些伤神:“你既问起,这枚令牌便给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贴身金牌,递给杜孤庭:“阿璟他生前备下的产业与经营的势力,我稍后送一份名单给你,见此令……”
他哽了哽,道:“见此令,便如见阿璟本人。”
杜孤庭喉头酸涩:“类似的势力,阿璟有,燕杀也有。”
“燕兄是我们之中最年长的,又一直不满于朝廷,但这份不满,全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