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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祖母之病后,还请几位多留几日,本王要迎娶正侧二妃过门!”
“砰!”门被彻底关上,凌倾气冲冲回到桌边。
楚斐然只是愣了愣,便冷笑道:“想不到他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拖住我们。”
早不娶晚不娶,偏偏在她去的时候娶,我就是为了顺理成章的将她留下,顺便恶心她吗?
“师妹,你别生气。”凌倾内疚地道。
楚斐然摇摇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说是色中饿鬼也不为过,迎娶正侧二妃的算盘,我早就听见了。”
她的神色很平静,凌倾与顾清流对视一眼,均是神情复杂,不知道此事是忧是喜。
门外,杜孤庭说完之后,大步走回房间,东六顾不得震惊,连忙追上去:“王爷,你又疯了吗?”
话音刚落,他才发现自己说漏嘴,连忙捂住嘴巴,弱弱地道:“我的意思是,此事您务必要三思啊!”
沈城那两个女人都不是好相与的,怎能进王府的门?且以那两人的性子,迎娶她们之后,她们必然会惹得王府鸡飞狗跳。
杜孤庭将盒子重重放在桌上,面色冷肃,胸口急剧起伏,忍无可忍地问道:“本王究竟何处比不过凌倾!”
东六确定,王爷可能是真疯了。
他瞪大眼睛很是不可置信,王爷从前就算情绪波动再大,都会说自己是因为深恨楚斐然,所以才如此。
可如今他竟然是在与凌少侠争风吃醋吗?这怎么可能呢?王爷最是重情重义,绝不可能放过杀害军师的凶手,更别提是在被背叛之后,还对那女子留有情意。
杜孤庭见到他的神色,慢慢的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手一颤,红木盒子落地,他捂住心口,只觉得生疼。
“王爷,您怎么了?”东六连忙上前,却觉得王爷身边内力波动极大,光是靠近,便有片片劲风如刀,划破了他的衣裳,甚至脸颊与手也出现了血痕。
他大惊:“王爷,您这是走火入魔了吗?快,快运功打坐!”
地上红木盒子被劲风割裂,里头的天山寒玉露出,丝丝寒气散发出来,令杜孤庭心神霎时宁静。
他踉跄坐地,开始调息运功,良久才睁开眼睛:“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东六连连点头称是,若是被朝廷那边知道王爷如今境界不稳,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