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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些情报，便滔滔不绝：“侧妃近日都是清晨去松鹤院请安，随后便同老太太一起念佛抄经……”
“好，那我们明日去请安。”楚斐然指节轻敲桌子。
她也想看看，老太太究竟是转投花以禅阵营，还是只想维持后宅稳定。
次日晨光熹微，在下人吃惊的目光中，楚斐然与花以禅一同来到松鹤院。
两方人马相对，花以禅长睫微垂，亭亭行礼：“想不到，姐姐来的这么早。”
楚斐然受了这礼，淡定自若：“为祖母尽孝，乃是我们的本分。”
“可是……”花以禅露出忐忑关心之色，“姐姐，有孝心是好事，但你如今还在禁足期间，怎好随意出门？”
言罢，她便以帕掩口，像是自己说错什么似的，露出害怕神色：“妾身只是担心姐姐不懂王府规矩，会惹来责罚，姐姐不会误会吧？”
“我怎么会误会呢？”楚斐然正欲回怼，忽闻里头传来脚步声。
徐嬷嬷在院门前道：“王妃与侧妃都请进来吧。”
短短一句话，便叫楚斐然心中有了底。
老太太捏着佛珠，此刻正用早膳。
花以禅很是熟稔地站在一旁，拿起筷子，替老太太布菜，然后轻声细语的问候道：“祖母，这参鸡甚补，您尝尝……”
“祖母，此乃相府秘菜醋鱼，乃是太后传下的膳房，您瞧瞧合不合口味？”
老太太十分受用，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两人一副婆媳和睦的样子。
蓦地，楚斐然夹了一筷子菜，放入老太太碗中：“祖母，这块鱼肉最是鲜滑，给您！”
老太太看她一眼，不置可否：“这么些天没来，我还当你眼中，没有我这个祖母。”
“怎么会呢？”楚斐然笑眯眯地道，“我这不是应王爷要求，帮他打理医馆吗？”
“你乃正室，心思要多放在后宅上。”老太太微叹，“我也老了，总不好一直替你们操心。”
花以禅眉目低垂，老太太的意思是，要将掌家之权交出？
她瞥向楚斐然，眼底温柔恭顺，心中却暗藏讥讽。
这***终究上不得台面，进了院子，竟大大咧咧坐下，丝毫不知孝顺老太太。
楚斐然倒不觉得什么，她乃正室，不上桌吃饭，难道还饿着肚子争宠？
早膳撤下后，楚斐然笑吟吟道：“祖母，我想换个院子，不知您意下如何？”
老太太眉眼不动：“这事，跟孤庭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