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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是准备,把人活活痒死?”杜孤庭眉峰微挑。“倒也不失为一种酷刑。”
他以为,按某人睚眦必报的脾气,会把络腮胡直接弄死。
暗卫却迟疑道:“王妃说……一个时辰是人能承受痒痒粉的极限,那时络腮胡会晕过去,痒痒粉也自然失效。”
他偷眼看杜孤庭神情:“王妃还说,这人她玩腻了,送给您。”
杜孤庭面上无波无澜,挥手让他下去。
可等独处之时,再看桌上供状,却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会呢?”他指节轻敲桌案,百思不得其解。
上回,他不慎撞见她沐浴,尚且被丢了上百根银针,只差置于死地。
可这回,络腮胡明摆着对她有歹意,她却轻轻放过。
此女行事,亦正亦邪,忽善忽恶,真令人捉摸不透。
沉吟半晌,他唤道:“东六!”
东六麻溜从檐上跳下:“王爷,解毒过后,楚姑娘便已失去利用价值,是否需要杀她威风?”
杜孤庭眉头微跳:“你很讨厌她?”
东六霎时噤声,讪讪一笑。
“将络腮胡处置了。”杜孤庭淡淡道,“这样背弃旧主、色心炽烈的人,合该惨死。”
他顿了顿,又道:“王妃受惊,着人赏十锭金子,只说是诊费。”
灵犀亭中,小福子满面笑容地跑过来:“恭迎王妃……咦?”
他看着昏迷的冬青,面露疑惑。
“别多问。”楚斐然惦记着大师兄的事,心情并不大好。
刚将冬青安置,外头便又由郑管事送来十锭金子。
楚斐然瞧了一眼,便道:“放那吧。”
小福子动作越发小心,连金子都不爱,看来,王妃今天不好惹……
偏生,就在此时,院外又传来香风莺语。
花以禅亭亭而来,雪青的云绣衣裙给她添了几分温婉淡雅,随云髻上雪玉飞花响铃簪随步而动。
她瞧了十锭金子,心头醋意稍减——王爷赏的不过是些俗物,看来,对这***也不怎么上心。
因此,她面上的笑容便越发真挚:“姐姐,妾身来给您请安了。”
楚斐然撑着头,不想应付:“妹妹不必多礼,如今天气渐热,请完安便回去午睡吧。”
谁知,花以禅见她这副做派,心头越发舒畅——王爷清早便叫这***过去,若是真对这***好,这***还不得嚣张上天?
如今这样装懒,可见王爷对她,也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