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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他肚子里有坏水儿。”
“王爷太坏了。”冬青愤愤道,“果然,越是长得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孺子可教。”楚斐然欣慰地摸她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这种有一百八十个心眼的男人,尤为靠不住。”
不远处,杜孤庭脚步微顿。
过人的耳力,让他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燕杀叼着根草,双手置于脑后,眯眼笑道:“王妃如今,果真心思缜密,如此有勇有谋的女子,王爷若是动心也不奇怪。”
“休得胡言!”杜孤庭闻言皱眉,“这种有一百八十个心眼的女人,狂妄自大又不识礼数,谁会看得上?”
主仆二人回到灵犀亭没多久,便有几名护院将院门守住。
小福子诧道:“这是怎么了?”
冬青把他拖到一边,悄悄道:“侧妃诬陷主子争宠,老太太罚咱们禁足半月呢。”
“咱家主子争宠?”小福子差点笑死,后宅夫人争宠,都是争相献媚讨好,哪里会像她家主子这样,把王爷训得跟孙子似的?
他目光转了转,嘻嘻笑道:“不过,老太太罚咱们禁足,岂不是正好让王妃留在府中?这是大大的好事!”
楚斐然坐在秋千上,闭目正享受阳光,闻言不由睁眼:“噢?好事?”
小福子喜滋滋道:“主子,您有所不知,自打您搬出府,王府之中便是侧妃一人独大,您若在府中,还能杀杀她的威风呢。”
他小跑上前,殷勤地替楚斐然推秋千:“在外开医馆,终究不是长久生意,您来日若是临产,还不得回府?奴才愿意任您差遣,在府中得打好根基,免遭小人陷害。”
“你跳槽到我灵犀亭,本也是为了前途,如今让你天天守院子,倒埋没你了?”楚斐然听他一通分析,颇觉有趣。
这随手捡来的下人,似乎比想象中更有脑子,也更有上进心。
小福子嘿嘿笑道:“奴才这是处处为您着想。”
“好。”楚斐然赞赏地道,“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做,那就是对外称病,任何人来了,你都得拦住。”
“噢,我懂了!”小福子兴奋道:“咱们日后对外就说,王妃是自省太过,哭晕之后病了,这招真高,必能博取老太太和王爷怜惜!”
他嘟囔半天,冬青坐在门槛上撑着头道:“别念了,主子已经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