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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淬神营这一窝人,除了白兔似的苏军医,都有89十个玲珑心眼,极难取信。
云竹闻言大惊:“楚姑娘,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军师不管啊!当初若不是你,他能被害成现在这样吗?”
这话说来荒谬,杜孤庭动用全军之力,都没有查到楚斐然嫌疑,可到头来,所有人都把这口锅扣在她的身上。
她正要反驳,却听杜璟眯了眯眼:“云竹,道歉,我相信楚姑娘并非害我之人。”
云竹不甘不愿地道歉。
“你倒是明事理。”楚斐然歪了歪头,“可我总觉得,你们都在骗取我的信任。”
这话一出,又让房中气氛变得紧张。
杜璟却轻轻一笑:“姑娘又何尝不是呢?”
他抬眼直直看来,浅褐的瞳蒙着神秘而幽深的意味,比方才杜孤庭雷霆般的攻击,更加让人心头发冷。
这人,仿佛拥有看穿一切的力量,让楚斐然甚至怀疑,他已经猜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时,杜璟含笑道:“刚才是说笑的,姑娘别在意,其实人与人相处,不就是互相博取信任?”
他声音中,似乎带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几日相处,我们之间亦有信任,因此姑娘绝不会放任在下死去,不是吗?”
楚斐然思量一二,上前替他除针,虽未明言,却默认了他的话。
战场需要博弈,人心亦如此,赌的就是谁能凭人格魅力占在上风。
而她,怎么可能会输。
除针要比刺穴简单,云竹替杜璟掩好衣衫。
榻边,棋盘早因为打斗而落地,楚斐然瞄了一眼,颇为头疼:“杜孤庭,让你的人把地方收拾好。”
言罢,她又看向杜璟,头更痛了:“往后谁还敢跟你下棋?你若是嫌命长,下回便不要来找我治病!”
杜璟歪在榻边,烛光映在他清瘦的侧脸,他是文生气的长相,偏偏生得一双狐狸眼,瞧着惑人。
因为身体的疼痛,他微微蹙着眉:“姑娘的医嘱,在下会听的。”
又冲云竹道:“去把茶柜底层暗格中的布包拿来。”
杜孤庭缓声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且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杜璟却摇头,命云竹将布包放在桌上。
那布包形如圆筒,虽看着普通,里层却是水火不侵的天蚕丝所制。
展开后,灿灿金光耀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