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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只是还有些困,想要再睡一会儿。”
“可以吗?”
“医生说了,瓷瓷没事。”江云兮瞧得出宋宴辞的担心,于是再次主动开口,“瓷瓷这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的确需要大量的休息。”
“你先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免得你真的变得又老又丑,瓷瓷不要你了。”
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宋宴辞。
他蓦地抬头,看着江云兮:“瓷瓷不要谁都不会不要我。”
江云兮懒得跟宋宴辞一般见识,她握住裴琅华的手:“瓷瓷已经醒了,你给谢颜晚她打个电话,也好让她安心一些。”
“我在这儿守着瓷瓷,你们先去休息吧。”
后面的话,沈听瓷不太听得见。
她脑子现在完全清醒不过来,她勉强撑了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
梦里,拨开云雾后,她又好似来到了之前在沪城去过的寺庙。
石阶之上寺庙之前,曾提醒过她的那位大师,穿着一身袈裟,立于庙前。
而在庙宇前,还跪着一位面容清隽的青年。
大师面上带着几分慈悲,可眼中却并无笑意。
“施主并不强求。”
“因缘汇聚,命由天生,那位姑娘命皆该如此,施主又何必非要打乱这人间秩序呢?”
青年垂着脑袋,可身体却跪得笔直:“并非强求,我知我今生无缘见她,也无脸见她,可否,许我与她一个来世?”
“你与那位姑娘无缘,强求不来的。”
“不试过,怎知道是强求呢?”
大师宣了一声佛号,脸上是怜惜众生的悲悯:“宋施主,你的正缘是那位江姑娘。”
“我不爱她。”四个字,青年说得是铿锵有力,“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答应和她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见她,就像是着了魔,但我知道,我爱的人是谁。”
“我爱的人,名唤沈听瓷,从来都不是江云兮。”
沈听瓷站在树下静静地听着,也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青年日复一日的来此,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跪在寺庙之前,风雨无阻。
如此反复了几年,终于在一个阳光晴朗的日子,那个青年没有再来。
他放弃呢?沈听瓷抠着手指,胡思乱想着。
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那位大师却走到了树下。
他手中拈着一串佛珠,诵着经。
等他诵完经后,他蓦地抬眼看向了没有实体的她。
“那位宋施主不会再来了,你若是放心不下,便去你们曾经的地方看看他吧。”
说完,他也不做任何的解释,便转身走了。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想过去干扰剧情,想让宋宴辞不要再来求她,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是就连离开这棵树都做不了。
可而今听了他的话,她第一反应不是为什么他知道自己,而是试探着走出了一步。
也就是这一步,沈听瓷倏然感觉自己的天旋地转,一下就被抽取到了其他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她和他,曾经的家。
发现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沈听瓷下意识的反应不是进去,而是驻足在门口。
近乡情怯,这四个字,适用于形容她此时的所有情绪。
很快,沈听瓷就被一股力道给拉扯了进去。
整个卧室围满了人。
沈家的人,也有宋家的人。
江云兮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中,无数医生在床前奔走。
宋宴辞身上插满了各种冰凉的仪器和管子,他没有任何生气地躺在那,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密不透风的绝望和悲伤。
宋母伏在宋父怀中哭成了泪人,可是这些也没能唤醒青年一点点。
也不知抢救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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