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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酒味的热气吹拂到钟岄的耳朵上,惹得她一阵恍惚。
“沈家还从来没有过让媳妇下堂求去的事,我以后好好待你,我们一直过下去,好不好?”
钟岄羞红了脸,一时昏了头,轻应了一声。
见她应了,沈沨小心地在钟岄唇边烙下一吻,拥着她躺下。夜阑人静,衬得钟岄的心跳声愈加明显。
沈沨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颈,引得她猛地一哆嗦。
两人都微微愣住,沈沨见状,也不愿勉强,翻身平躺下,声音中多了一丝失意:“今日岄姐姐也累了,明日还要早起给爹娘请安,早些睡吧。”
钟岄顿时有了一丝迟疑。
身边人沉稳的呼吸传来,钟岄竟愈发觉得遗憾,下定决心般翻过身来,吻住了沈沨的唇。
忽然沈沨睁开了眼睛,含笑欺身而上:“岄姐姐这般,可就怨不得我了。”
钟岄的呼吸急促起来,全身汗毛尽数立起,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沈,沈沨!”
沈沨在钟岄耳边呢喃:“我在,岄姐姐莫要害怕。”
“我,我才不会害怕。”钟岄含着泪,颤抖着环住了沈沨的颈。
一晌贪欢。
第二天转醒,沈沨领着梳洗打扮好的钟岄去同沈霖与杨秋棠请安。
“爹娘请喝茶。”钟岄规矩向两位长辈敬了茶。
成了新妇,她的说话行为做派有了模样,让堂上长辈更加满意。
堂上二老也回了一包厚实的喜钱。
杨秋棠亲和温善,没有摆什么架子,放下茶盏后,将腕上的羊脂白玉镯摘了下来,套到了钟岄的手上。
“这是我当年嫁进门时,沈沨祖母给的,今日我将它传给你。希望你与沨儿白头到老,将沈家延续下去。”
与文姝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钟岄一眼看出玉镯成色不菲,一时慌乱:“钟岄明白娘的教诲,只是这玉镯珍贵,钟岄不敢当。”
“既是我们送与你的,安心收下便是。”沈霖在一边点道。
“多谢爹娘。”钟岄看了一眼沈沨,同二老行礼道谢。
见钟岄收下,杨秋棠让常欢将钟岄扶了起来。
“过段日子,沨儿便要去覃临上任了,你们二人新婚,要照顾好彼此,万事小心,莫要出什么差池。”杨秋棠嘱咐道。
“孩儿明白。”沈沨微微颔首,“孩儿会保护好岄儿。”
岄儿?钟岄听沈沨唤了一夜的“岄姐姐”已是面红耳赤,如今听到这句“岄儿”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看到沈沨坚定且认真的神色,还是抿唇低下头应了一声。
“你们二人如此,我们便可放心了。”
“大哥哥与嫂嫂醒得好早。”沈湛揉着惺忪的睡眼进了门。
“你这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还不快上前同你哥哥嫂嫂请安。”沈霖训道。
“是。”听到沈霖的声音,沈湛清醒过来,上前给两位新人行礼,“湛儿问哥哥嫂嫂安。”
两人相视一笑,将沈湛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