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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托付的人。”
文姝的话也让钟岄的心稍稍安稳下来,不禁想起了文府后院、成山、贡院门口,一幕幕与他的交集如同画布般从自己脑海中闪过。
“姑娘,”常欢跌跌撞撞跑进屋,满是惊色。
“怎么了?”两位姑娘疑惑道。
“尤家三公子来了。”常欢为难道。
“尤翰庭?他还敢来?”文姝猛地站起来,“姑奶奶要让他知道今天是谁的场子!”
钟岄连忙拉住盛怒的文姝:“他现在是武定城的县尉,钟家也算是武定城的大户,没有赶他出门的道理。”
文姝只得耐下心中的火:“那怎么办?现在沈沨还没到,由着他恶心你?”
钟岄抿了抿唇:“先出去看看吧。”
“行吧。”文姝将案上的团扇递给钟岄,小心扶着她起身。
正堂,大伯母岳锦诗坐于堂上,钟二夫人与钟二爷坐在左侧下首位。
一身官服的尤翰庭坐在右侧下首位喝着茶,堂中还站着两队凶神恶煞着玄衣的仆从,显然不是来喝喜酒的。
文姝扶着钟岄,挤出一个笑脸:“尤县尉,自古娶亲拜高堂,长辈坐于下首位,您坐在这个位置是何意?”
尤翰庭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丝毫没有理睬文姝,只看向举着扇子遮面的钟岄:“昔日青梅今日成婚,特来相贺。”
钟岄的身子微微一颤,如今宾客众多,尤翰庭竟说出这样的话。
果不其然,四下都开始纷纷议论起当初钟岄被退婚的事。
见钟岄没有说话,岳锦诗起身上前挡到钟岄的身前,坦然向尤翰庭施了一礼。
“多谢尤大人好意,当初大人与知府千金成婚时,岄儿因故没有去,如今倒让大人来为她送亲。想来实在失礼,等岄儿成婚后,定要让她和夫婿给大人补上一份贺礼。”
旧事重提,众人又开始议论起尤翰庭为吕家退亲的荒唐事。
尤翰庭吃了一亏,冷笑了一声:“钟姑娘怎么不说话?当初科考,钟姑娘特地为在下缝制的垫子还在我府上。就算与我做不成夫妻总归还有情意在,如今怎么形同陌路了?”
钟岄心中一悸,张了张口不知如何回答。
这下四周又开始对钟岄指指点点,一边的岳锦诗和文姝也没了主意。
“不过是一个垫子而已,岄姐姐女工一流,她的练手之物,我大姐姐、我、沨哥儿那里不知存了多少。”一阵朗笑传来,文逸率先进了正堂,站到了文姝的身边,朝文姝眨了眨眼。
随后沈沨身着大红喜服,步若流星走到正堂中,挡住了尤翰庭的视线:“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沈沨是外乡人,尤大人连一个垫子都如此爱护,想必平时一定爱民如子,将银钱俸禄都拿出来接济百姓。这才让尤府的日子过得如此俭朴。”
“真是吾辈之楷模。沈沨婚后与娘子定向尤大人好好学习。”沈沨向尤翰庭作了一揖。
四下又开始议论纷纷,一是尤翰庭治武定城本就没那么廉洁奉公,仁民爱物;二是若仅仅一个垫子便让他如此在意,未免让人觉得尤府家风过于小气。
“尤大人放心,我回去之后定与娘子商量在补给大人的贺礼中多加一些垫子,以备尤府不时之需。”
沈沨笑得温煦,让人挑不出错。
见新郎官都如此说,四下众人便也不好意思再议论下去,纷纷迎上笑脸。
“以后便是同僚了,还望尤大人多多指教。”沈沨谦和地向尤翰庭行了一礼,“若尤大人是来喝喜酒的,劳烦上座;若尤大人公务繁忙,请恕我们夫妻不能相送了。”
尤翰庭被狠狠打了脸,气得匆匆告辞后带人离去。
沈沨回过头来冲钟岄笑了笑。
文姝见状连忙将喜绸递上去。
证婚人也随即宣布婚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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