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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担心日后得舍去闲散日子,开始顾虑年收。
钟仁一见,连忙站出来,招呼自己的大儿子:“老大,主家姑娘都这么帮我们了,还不过来签上。”
到底算是钟家宗族,钟仁在长工里不算难过,钟仁大儿迟疑片刻便上前签了契约。
有人起头,一些心痒的人也连忙上前,操着一口外乡口音:“俺想娶媳妇,俺还想俺娃以后可以上学堂出人头地!”
钟家有私塾学堂,但要交束脩,以长工月银尚且不知要攒多少年。
一听到孩子,更多的人咬牙上前,同钟岄签契。
钟岄此举前无古人,一时在武定城扬了名,被退婚的传闻也渐渐被掩盖遗忘了。
此事当然也理所当然地传到了钟家。
“你这孩子,”钟二夫人听说钟岄作为,一时气急,“怎可借钱给长工租地?他们长年惫懒,大多孑然一身,连见官都不怕,若欠钱不还,你拿他们怎么办?”
“长工到底不是为自己干活,偷女干耍滑,百亩良田怎会有好收成?”钟岄不以为然,吹了吹面前的汤,喝了一口。
“可你爹已经打算过了这个月再出去招些督工,哪用得着你个待嫁女操心?”钟二夫人向来跟大房看齐,想让钟岄成为钟峤那样的淑女,本来就不愿钟岄总是往田里跑,自己为人又有些因循守旧,这次钟岄改了规矩,是彻底惹怒了她。
钟岄闻言冷哼一声,放下碗筷起了身:“反正我话已经放出去了,你和我爹要是想把钱要回来,再让他们变回长工,恐怕难咯。”
钟二夫人看着钟岄的背影无可奈何。
钟岄的举措也传到了大房岳锦诗的耳朵里。
“岄姐儿的法子,倒是有趣。”岳锦诗看账簿的手一滞,轻轻笑道,“不过还是稚嫩,有些考虑不到的地方。”
说罢,岳锦诗招呼婵娟上前,附耳几句。
婵娟会意,退出了房门。